道你还需要我说的更明白些吗”简慕清突然的冷笑出声,“你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男性自尊心作祟而已,何必表现出一副在乎我到底跟谁在一起的模样”
听了简慕清的话,樊邵阳怔了怔,冷眸微眯,也回以讥讽的一笑,“原来你的心里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难道不是吗樊邵阳,你在外面招惹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的妻子嘛我对你有过任何一句怨言吗现如今,我跟樊轩阳之间,根本连什么都没有,你却急着在我面前行使你丈夫的权力,哼哼,难道樊总裁真的入戏太深,忘记了我们根本就不是寻常夫妻。我们只是利益结婚而已”
樊邵阳的脸色又是一沉,牙龈咬的紧紧地,简慕清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但是这些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简慕清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出那些话,就像是跨过了一个自己之前跨不过的坎,原先的沉重也随之一起卸下。
她目光定定的直视着樊邵阳,说,“我们都是唯利是图的商人,没有一个合作是可以天长地久的,如果无法再带来预期效益的合约,再继续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樊邵阳闻言,心口一阵撼动,凌厉的黑眸中一阵阴狠:“简慕清,难道你是想毁约”
自从跟简慕清签约之后,樊邵阳从来都不曾想过他们会有结束合约的那一天。
他们结束合约的方式无非九十离婚。
离婚和两个字,像一道闪电一样劈进樊邵阳的脑海里,泛起一阵无名的恐慌。
“是又怎么样现在就算没有我,擎天的总裁之位,一样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你又何必在意我是不是毁约呢如果说你在乎的是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话。那你放心,樊老爷子只说是用孩子来换,又没说这孩子一定是要我生下来的。如果你樊总愿意,外面多的是愿意为你献身替你生孩子的女人”
简慕清说完,还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今天她真的是被樊邵阳逼得无处可退了,才这般的不管不顾的,将她曾经设想过的最坏结局,统统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原来,说出这些话,也并非那么难。
“简慕清,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甩掉我,跟樊轩阳在一起了吗”
“你以为我还会在乎你的污蔑吗随便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滴乌滴乌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简慕清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楼梯里响了起来,这个铃声很特别,是救护车的鸣铃声,是简慕清最近才特别设置的。
这个声音的归属者只有两人,一个是简家的家庭电话,另一个就是简柏仁的手机号。
这铃声,其实也代表着简慕清对于未来可能的恐惧。
她会设定这个铃声,就像是想要训练自己一样,让自己先习惯这种紧张的压迫感,让自己的心脏在一次次刺激中变得更加坚强。
这样以后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她才不会慌乱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也正是这个铃声,给了简慕清无与伦比的力量,她重重的推了一把樊邵阳,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将樊邵阳一米九的高大身躯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
“你”樊邵阳震怒的话还没说出口,简慕清已经快速的接起了手机。
“喂,钱嫂吗是爸爸出事了吗情况怎么样叫医生了吗”简慕清紧抓着手机,清丽的脸庞上苍白一片,所有担忧的问题向连珠炮一样丢了出去。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即将失去樊邵阳了,她不能在承受失去简柏仁的第二次打击。
“小姐。你别紧张,没事没事,家里没事,老爷没事,老爷人好好地在书房写毛笔字呢。”钱嫂一连说了四个“没事”,才勉强安抚住了简慕清的慌乱和恐惧。
“那就好,那就好”简慕清轻喘了口气,才察觉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她伸手摸了一把额头,湿漉漉的一片。
“小姐,你不要这样自己吓唬自己,我相信老爷的病情会好转的,你别太担心,家里还有我照顾着呢。”钱嫂在简家工作了快三十年了,是从小看着简慕清长大的,和简家人的关系早就突破了主仆这层界线,是比起简家那些是钱如命的亲戚更亲近的人。
钱妈又说了句宽慰人的话,听见简慕清好像好似心不在焉的应答了几声,她才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
“小姐,老爷说你和姑爷上次来,连晚饭都没吃就走了。今天特意让我打电话叫你们回来吃饭,小姐,你千万别忘了带姑爷一起来。”
回简家吃饭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事情,但是要带上樊邵阳这个事情,在眼下这样的情况下,就是个十分有难度的事情了。
简慕清握着手机,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眼樊邵阳,只见对方依旧是之前那般,目光阴蛰的紧盯着她。
简慕清不禁背过身去,小声的跟钱嫂说:“恩,我知道了,晚上我们都会回去的。”
然后钱嫂又唠叨了一些家里事,无非也是想让简慕清更加放心。
简慕清后面说的话。简慕清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落在樊邵阳的眼里,却像是她故意瞒着他什么事情一样。
沉黑的双眼里,困惑的眸光一闪一闪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他不能知道
简慕清挂了电话,转回身来,舔了舔有些干涩的下唇,“爸爸叫我们今天晚上回家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