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得懒散闲适,如今生活所逼,被秦妩逼着洗碗拖地,陪她开网店,卖个三千双袜子,也就能赚两万块钱,以前两万块连他充值游戏的钱都不够,但现在这钱却是他通过自己的双手赚的,他觉得挺充实的。
人生……还是挺有意思的。
秦妩累得都趴在桌上睡着了,她卷发散落在白皙的脸上,冉墨轻轻摇晃着她:“秦姐,不要睡这里,会着凉的。”
秦妩没醒,她太累了。
冉墨有些犯难,她真得不能睡这里,初春的晚上还是有点冷的。
冉墨踌躇了好久,最后还是轻轻把秦妩抱起来,他想,秦姐怎么这么轻。
她太瘦了。
他轻手轻脚地把秦妩抱到她房间床上,秦妩还是没醒。
他给秦妩盖被子的时候,秦妩翻了个身。
冉墨囧了,因为秦妩的胸,压到他手了。
冉墨石化了好几秒,他不敢动,他近距离看着秦妩。
秦妩眉眼艳丽,长长的睫毛和小扇子一般,浓黑卷翘,颈部的肌肤雪白细腻。
冉墨的呼吸有点急促,他咬着牙,慢慢抽出自己的手。
然后,他奔去洗了个澡。
秦妩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她醒来的时候,想着自己昨天晚上明明是在打快递单的,怎么就睡着了。
而且还睡到了床上了。
难道是冉墨给她抱进来的?
秦妩吓了一跳,她坐起来,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衣服都是整整齐齐的。
唔……
不靠谱的冉墨,好歹算是个君子……
秦妩出来客厅,看到桌上放着很多快递单,茶几上也有很多,看来是她睡着的时候冉墨打的。
冉墨睡在沙发上,似乎是累得睡着了,连被子都没盖。
他穿得有点单薄啊。
秦妩想了想,还是走过去,给冉墨盖上了被子。
第十八件衣服
之后几天,冉墨一直很心虚。
只要对视到秦妩的眼神,他就会想起那天晚上,软绵绵的触感,然后他就会莫名其妙脸红。
冉墨不是没接触过女人的,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因为他的家境,总是会有一大堆女孩子往他身上贴,冉墨最看不上这种,再加上他开窍晚,对男女事情一直懵懵懂懂,与其谈恋爱,他更喜欢打游戏和满世界玩,所以到现在,冉墨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
可是那天晚上,他心里涌现的冲动让他浑身燥热,他发现,他似乎对秦妩……产生欲望了。
冉墨认清这个事实后,他惊慌失措,冲了十几分钟冷水澡才冷静下来,结果,他光荣发烧了。
因为货都发掉了,冉墨房间也腾出来了,他晕乎乎躺在床上,头烧得昏昏沉沉的,身子也软绵绵的,提不起来力气。
秦妩在旁边测体温:“吃了退烧药,温度还是降不下去,去医院吧。”
“我不想去医院,麻烦。”
“都烧到40度了,还管什么麻烦不麻烦啊,你要是烧傻了,更麻烦。”
也许人生病了,心理就会格外脆弱,冉墨问:“秦姐,你说我要是烧死了,我爸他会伤心吗?”
他问完又摇头感伤道:“应该不会,我又不是他儿子。”
“说什么傻话呢,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发烧不会死人的。”
秦妩虽然安慰冉墨,心里也有点心酸,如果是一个月前,冉墨发烧,那嘘寒问暖的人一定一大堆,不会像今天,就她一个人在这里照顾,人的际遇,真是难说。
就像她小时候,所有亲戚都巴结他们家,等他们家一破产,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秦妩理解冉墨那种感受。
冉墨喃喃道:“我也想去找我亲生爸妈在哪里,可是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以后我们慢慢找哈。”秦妩像哄小孩一样:“走,我们去医院。”
半夜的医院人也挺多,这个季节刚好处于流感高峰期,医院挤满了发烧感冒的人。
冉墨烧到了四十度,虽然他头晕得难受,但还是要挂号、抽血化验,走一整套流程,还好秦妩给他忙前忙后,最后医生说冉墨是风寒型感冒引起的发烧,让冉墨吊水。
吊水的时候,冉墨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秦妩在旁边陪他,冉墨不安道:“秦姐,这么晚了,你要么先回去休息吧。”
“我回去休息了你怎么办啊?”秦妩说。
“可是医院病毒那么多,万一你也感冒了怎么办?”
“没事的,你现在别担心那么多。”秦妩顿了顿,又说:“我之前动不动说赶你出去,你别有心理负担。”
“啊?”冉墨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秦妩撑着头:“我知道你现在没什么安全感,毕竟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老实说,一开始,我的确是挺嫌弃你的,因为你害我丢了工作。”
冉墨咳嗽了声,内疚地低头:“对不起秦姐,我那时候也没有想办法去补救,我虽然心里觉得对不起你,但下意识地就想逃避……如果那时候我跟宇瀚力争一下,也许结果会不一样。”
“我理解你,犯了那么大错,你又没什么经验,一下子是会害怕,人一害怕,下意识会希望这件事没发生过,所以你才会逃避。”秦妩说:“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也犯过错,那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