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我给你们插队做了。”
“谢谢王主管。”秦妩笑靥如花。
等把所有人都送走了,秦妩赶紧问冉墨:“你没事吧?”
冉墨俯身,吐得天昏地暗。
冉墨最后吐到人事不知,秦妩把他硬架了回去,好不容易把他架回家拖到床上,秦妩摇着他:“冉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冉墨低声呢喃:“没事……我不去……”
“你到底是在干吗啊?”秦妩又无奈又生气:“你这要是搞出胃出血了怎么办?”
冉墨都没力气回应了,他眉头皱着,显然很难受的样子。
秦妩赶忙去弄了条湿毛巾,给他擦脸,擦脖子,让他好受点。
只是擦到他手的时候,她赫然发现他掌心有无数小血点。
秦妩摊开冉墨的手,他另一只手也是,都是小针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连拇指上都有。
这是怎么回事?秦妩盯着这些血点,十分疑惑。
她忽想起什么,于是在冉墨口袋摸了摸,果然从他裤袋里摸出一个领带别针,别针被扭成了针的形状,针头还有血迹。
秦妩拿着别针,她忽然恍然大悟。
难怪一杯倒的冉墨今晚能喝这么多杯,他头晕要倒的时候,就不停用口袋里的别针去刺自己的手心,让自己提神,等到刺手心都不管用了,他就刺自己的手指,十指连心,他用这种方式保持清醒,为她挡酒。
他说,喝酒是男人的事,所以虽然他不会喝酒,但他还是固执地,不愿意让她去应付那些人。
床上的冉墨似乎很难受,他皱着眉梦呓着:“秦姐……我可以给你安全感的……我可以保护你的……”
“你傻不傻啊?”秦妩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骂道。
冉墨似乎没听到,他只是继续说:“我能保护你的……所以秦姐……你能不能稍微……也喜欢喜欢我?”
秦妩拿着毛巾,看着冉墨清俊苍白的脸,有点愣住了。
25、第二十五件衣服
冉墨第二天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 他醒时,只觉得头快炸了,疼得他用冷水扑了好几遍脸, 才把那股炸裂感压下去。
他洗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