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尽其所能地资助了那个女孩未来的学习和生活。
你爸爸真的很辛苦了。钟一然感觉到一丝怅然,他没想到许成竟然是这样的人,现在自己脱离了对方心里竟然满是庆幸。
其实我爸妈也有想过好好教育他的,但确实在各种尝试下失败了。许泽转过头来看着钟一然,他除了这件事,还有就是你知道的赌博,他在外面欠了很多钱,早年我爸都替他还了,但后来他又骗你的钱,说明他在外面还有一屁股的债。
嗯。钟一然点点头。
这世界上有三种东西沾了会上瘾,赌博、毒品还有爱情。许泽很认真地叙述了自己的想法。
钟一然直接笑出声来:爱情算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许泽翻过身看着他,我弟沾上赌博就是因为那些狐朋狗友,我爸当时帮他还了一百多万的赌债,结果他还偷家里的东西出去卖。我爸脾气一向好,但当时也彻底伤透了心,给了他一笔钱就把人赶出去了。
在赶走许成后,许家没多久便因为许泽父亲的工作原因搬了家,而许泽也因为写小说成名而独立出来有了自己的房子。至此,许家再也没有提过许成这个人。
钟一然一直盯着许泽,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伤心后,抬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头:你们都做得够多了。
或许就是当时做得太多了,才让他如此不知悔改吧。许泽叹了口气,我打算这次综艺录完之后就去找他,你呢?
如果找到了告诉我一声,我想当面甩了他。钟一然握了握拳,这件事我是要自己做个了结的!
好。许泽听他这么说,心里也高兴,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钟一然注意到时,对方还带着笑,表情温柔的不行。他忍不住抬手碰了碰许泽的嘴角: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许泽怔了下,紧紧握住他的手:为什么?
更帅一点。钟一然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对方力气大,他没挣脱开,只好任对方握着。
平时不帅吗?许泽忍不住逗他。
也帅。钟一然支支吾吾地答了,他开始后悔刚刚就不该碰对方那么一下子。
我平时不怎么喜欢笑的。许泽老实道。
我知道的,你在别人面前都挺做节目也是,不太笑。
许泽看起来其实很严肃,常常一脸认真的表情,不爱笑,笑也只是勾勾嘴角,给人一种很重的疏离感。
但在你面前我会经常笑的。许泽亲了亲钟一然的手心,早点休息,明天我叫你起床,咱们还要偷偷溜回去呢。
好。钟一然见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到身侧,然后乖乖应了声。
第二天一早,两人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因为温泉馆五点开始要清扫温泉池,为新一天的营业做准备,所以过夜的客人一般都要求在五点至七点间离开。
许泽和钟一然换了衣服后包裹地严严实实,去前台做了登记离开了馆内。
温泉馆和爱情客栈离的还算近,两公里走走便到了。
两人趁着夜色未完全褪去,慢慢沿着街道散步,他们快到爱情客栈时还不到五点半。
哎!
钟一然正一边背着身倒走,一边同许泽说话,结果在经过拐角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慌张地转头要道歉,钟一然才发现自己撞到的竟然是潘巧。
哎呀,潘巧姐,早。钟一然颇有些尴尬地打了招呼。
早,你们两怎么会这么早出来?潘巧问完,突然意识到什么,笑道,昨天出去了?
钟一然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许泽,就听许泽说:是的,出去泡温泉了,有空就带一然去放松一下。
挺好啊。潘巧笑笑,早知道我也跟我老公一起去泡温泉了,温泉馆在哪里?
就在这前面,不远的,走路就能到。钟一然笑着给她指路。
OK,反正现在晚上很早就结束录制了,出去倒也方便。潘巧点点头,那我继续跑步去了,你们进去?
嗯,我们回爱情客栈。钟一然道,潘巧姐你这么早起来锻炼身体,让我好惭愧啊!
哪有,也就今天碰巧起得早了。潘巧摆手道,不锻炼容易显老。
姐你那么漂亮,看起来就像十几二十岁一样!
就你嘴甜。潘巧伸手轻轻碰了下钟一然的脸颊,又迅速收回手,那我继续跑去了,待会儿还得早早回来呢。
好的。钟一然冲潘巧鞠了一躬,直到目送着对方跑远,才收回视线。
她在撒谎。许泽的声音让思绪飘远的钟一然彻底回神,他的手贴在钟一然的脸颊上像是要抹去什么。
啊?钟一然诧异地看着他。
你是这么想的,对吗?许泽点了点他的鼻子,都写在脸上了。
我演技有那么差吗?钟一然抬手捂住鼻子,像是要遮住什么一般。
许泽摇摇头:不差,只是我看得出来。
钟一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垂下手道:我是觉得她在说谎,且不提早晨五点就出来晨跑,还没穿运动服,我好歹也是跟她演过对手戏的人啊。
嗯,你是个合格的演员。
她也是,但她刚刚在我面前的表演真的钟一然叹了口气,对方明明是个很厉害的演员,但就在那一瞬间,对方却因为某些原因撒着蹩脚的谎。
别想那么多,或许她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