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钟一然越看越觉得脚下踩着的都是钱,突然想起以前他和许泽说过要一起发财,可对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闷声发了大财。
你哪里来这么多钟一然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
许泽明白他的意思,笑道:我是直接特招在十岁读了初三,之前一直都在家学习,不想跳级就跟着读了三年高中,十三岁毕业之后就去了国外。我主修计算机,经常会给人写点小程序,也做过一些游戏,所以
停!钟一然猛然抬手,他不想再听了,果然优秀的人的人生永远都是不一样的,许泽这是坐了火箭的。
许泽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下去。其实他在国外的那几年是有保姆陪伴的,但他不爱交朋友,话不多,再加上对文字有种莫名的热爱,所以从十五岁就已经开始写作了,在大大小小的国外杂志上发表过文章,甚至早年出版的书都是他那几年的存稿稍作修改后一投即中,后来他回了国直接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不过买完这栋房子是真的没什么存款了,所以可能要麻烦钟老师带我发财了。许泽笑着凑上去,将人压在了墙角。
钟一然抬头看着他,隔了会儿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知道咯,我会养你的。
因为房子的事情,钟一然被一打岔,心情也没有那么糟糕了,原本酝酿好要将何景山的事情说出口的情绪陡然没了,这下他又不怎么说的出口了。许泽也不逼他,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洗澡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还是之前在宴会厅真的被吓到了,钟一然坐在浴缸中泡澡时,泡着泡着就睡了过去,还做了个噩梦。
许泽发现钟一然太久没出来,急忙推开浴室的门,将人从水里打横抱着放在了腿上。
浴缸中的水几乎要冷掉了,钟一然身上也有些凉,许泽生怕他感冒,立刻将浴室中的置顶暖风打开,替他擦干了身上的水。
睡得迷迷糊糊的钟一然睁开眼睛,看了许泽好一会儿,才道:我是不是睡着了?
嗯,待会喝个板蓝根再睡觉,不然明天铁定要感冒了。许泽严肃道。
钟一然一听又要喝板蓝根,整个人都委屈了,他刚刚还做梦梦到了十九岁那年的事情,心脏一直跳个不停,似乎要炸开了。
许泽钟一然双腿缠上许泽,我不想看到何景山,我害怕他。
嗯,不想见咱们就不见。钟一然顺了顺他的头发,拖着他的屁股将人抱起,腿环好了,掉下去我要心疼了。
钟一然嘿嘿笑了两声,跟树袋熊似的紧紧缠着他。
整个人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钟一然坐了没一会儿,许泽就端着冲好的板蓝根进来了。
捏着鼻子一口喝下去,喝完给你奖励。许泽笑着道。
钟一然看了他好几眼,才捏着鼻子一脸痛苦地将板蓝根灌了下去,还没咽干净,就眼巴巴看着许泽等奖励。
许泽轻笑一声,伸出右手贴上钟一然的后脑勺,将他的双唇送到了自己面前。
用舌尖撬开对方的牙齿,轻轻舔舐着他口中每个角落,除了板蓝根的味道,似乎还有一丝奶香味,让许泽总觉得钟一然又偷喝酸奶了。
亲的足够了,许泽才退开来,微喘着气问他:家里冰箱的酸奶都喝完了吗?
嗯,喝完了。钟一然红着脸答他的话,之前拍戏中途有休息的时候,他如果和许泽出去,就会顺路拐回家拿酸奶喝。
许泽笑着点头:好,下次再帮你买一些,放咱们这里。
嗯。钟一然捂着脸应了,本来要跟你说何景山的事情的。
被我闹得讲不出来了?许泽含笑看着他,其实从钟一然之前的反应来看,何景山显然是对方心中碰不得的一个伤疤,恐怕对他造成了不小的阴影。如果对方说出来,就像是在揭开自己的伤疤一样,那种疼痛,他不需要想象都觉得锥心,虽然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不想去揭你心底的痛处,如果你真的愿意跟我分享,我一定会和你分担这份痛苦,这样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何景山和我妈认识。钟一然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妈是个不算有名的演员,很喜欢何景山,在认识我爸之前就很喜欢他。所以她婚后出轨了,但是比起我妈这样没有名气的人,替何景山暖床的人一抓一大把,都是在娱乐圈这种地方数一数二的人。
许泽没说话,只是爬上床将钟一然抱进了怀中。
可想而知我妈很快就不再入何景山的眼,然后她在拍戏中,借用剧本和现场道具,自杀了。
钟一然很平淡地讲完,看似毫无漏洞,会害怕何景山单纯是因为对方害的自己的母亲自杀,但心思缜密的许泽仔细一想,便发现了几处漏洞。钟一然的母亲到底拍的是什么戏;钟一然和父亲的关系为什么不好;以及何景山到底做了什么,才让钟一然怕成这样。
其实关于第一个问题,许泽已经猜到了一些,恐怕与钟一然再也不愿意饰演男主有关系,但大人之间其他的纷争到底在钟一然内心留下了多少伤害,他根本不敢想象。
将钟一然哄睡着,许泽坐在与主卧相连的阳台边,烦躁之余又抽了一根烟,直到梁成打了电话过来。
一然呢?我打他电话关机了。
睡着了。许泽掐灭烟,站起身靠着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