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本来上面是不打算批的,但在众多人联名上书要求, 甚至妇女保护协会出面后,这次的案件成为了全国人民广泛关注的重点案件。
钟一然和许泽到一海市法院时,法院外面已经站了满满当当的记者, 他们在许泽二人来之前,已经看到了这次的各个受害人及家属。
肖英两家人是最早到的,他们这段时间一直被警方保护的很好,自然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所以脸上除了害怕和紧张, 找不到其他情绪。紧跟着便是林悦出现,她本就是个骄傲而又坚强的女人,一年的囚禁生活让她变得更加成熟也更加果断,面对记者时毫不胆怯。
记者原本以为钟一然和许泽不会出庭, 却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出现在了法院,激动地立马涌了上去。
因为有警察护着,两个人并未回答记者什么问题, 直接进了法院。梁成比二人早一步来的, 正在法院内和朴鑫谈话。
来了啊!梁成注意到钟一然, 朝他招了招手,待会儿结束了,我接你回一下公司。
啊?钟一然并不知道梁成会来, 因为虽然他同梁成说过自己要出庭作证,但他并没有把有关柳生的事情告知对方。
许泽看了一眼朴鑫,又看了一眼梁成,最后把朴鑫叫到了一边:朴警官,能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情问您。
好。朴鑫笑着和梁成打了声招呼,跟着许泽走到了角落,怎么了?那是钟一然的经纪人吧?挺健谈的一个年轻人,做事也挺靠谱的样子。
嗯。许泽应了声,叔叔您没同梁成哥说钟一然他母亲的事情吧?
没有。朴鑫老实回答,怎么了?他不知道?
许泽舒了口气:不知道,然然并没讲过。因为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梁成哥并不在他身边,梁成这人为人处世很认真,然然知道他一定会因为这事自责很久,所以选择了避而不谈。
好的,我知道了。朴鑫点点头,不过他母亲是自杀,这事对何景山的判决影响没有想象中大。
我明白。许泽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法律有时有情,但有时也很无情。
放心吧,肖可晴和肖慧两个人的死完全是何景山故意杀人,这已经可以给他定死了罪行,要知道量刑都是取最重的。朴鑫安慰道,再加上舆论压迫,何景山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谢谢。许泽道了声谢,和朴鑫又讨论了些案件的情况,才重新回到钟一然身边。
钟一然跟着许泽一起听警方的安排坐在了候审室中,候审室里还坐着肖英他们三人和林悦。
因为何景山案件是刑事案件,涉及到的范围比较广,也是在证据充足的情况下由一海市检察院提起的公诉,所以肖英他们并不属于原告,只属于被传唤的证人。
其实你们两位可以不来的。林悦看向钟一然道。
钟一然知道自己有权找代理人出席,但他还是希望亲自出席:不了,我自己来,心里更舒坦些。
在座的几个人并不是完全清楚钟一然和何景山之间的瓜葛,但也都知道他母亲和何景山有着摆脱不了的关系,既然是自己的母亲,钟一然想出席完全可以理解。
你们不也都亲自来了吗?许泽的右手紧紧攥着钟一然的,淡淡地说出这句话来。
林悦怔了下,无奈地笑出声:也对。
他们都亲自出席了,没有委托任何其他人代为出席,因为他们不怕别人议论纷纷,更不怕别人说他们闲话,他们怕的是不能亲眼见证判决。
法院开庭,必要的形式还是要走完的,所以钟一然他们在候审室中坐了挺长时间,等人过来叫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肖英、肖正永!出来作证发言了。
被点到名的肖英紧张地站起身,推着坐着轮椅的肖正永走出候审室,旁边的警员看到了,搭了把手:走吧。
哎,谢谢。肖英道着谢,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别这么紧张,到了庭上,法官问什么,就回答什么,被告方没有律师,法官会很公正地听取证词的。
嗯。肖英清了清嗓子,应声后什么也不说了。
那警员见劝了效果也不明显,干脆不劝了,没上过法庭的人都这样,等真的站上去了,该说的也就自己说出口了。
肖英和肖正永离开后,候审室更安静了,四个人大眼瞪小眼,也没什么事情好做。
许泽和钟一然原本是想小声说话的,但因为太安静,最后选择了在手机上互相发微信。
林悦垂着头发了会儿呆,复又抬起头开了口:我之前见过一次何景山。
钟一然正在打字的动作顿了下,将视线落在林悦身上。
我刚去找警方的那次见过,后来又见了他一次。林悦捏着衣角,他对我说,我没死是他运气不好,而绝不可能是我命大。
许泽皱着眉,听她继续往下说。
我跟他说,既然你运气不好,那就该有一个符合运气不好的判决。林悦很紧张,可是我担心他的判决会不如我意。
有什么好担心的?钟一然不解。
说不上,但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林悦自己也觉得不对劲。
钟一然看了一眼许泽,在手机上敲下了一句话发给他。
每天都想暴富的钟一然:案子结束之后,要不要请一位心理医生给林悦看看?
每天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