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然点点头:在你拿完奖之后就睡着了。
嗯,我赶紧开车回去。许泽点点头, 捞过钟一然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才发动了车子。
被对方亲了个猝不及防,钟一然眨眨眼睛看着他, 最后害羞地瞥开视线。
许泽踩下油门, 往家中一路飞奔。
因为早就商量好要接楠竹过来, 也会带上父母,所以许泽他们提早几天将家里的空房间收拾好了,到家就能休息。
第二天一早, 钟一然比许泽先睁开了眼睛。
许泽自打将《同住的第一百天》交稿后,就没什么事情好忙的,天天在家不是帮钟一然弄《四世同堂》的事情,就是陪钟一然吃睡玩。这段时间许泽睡觉睡得不少,仿佛把前几年熬夜写小说的睡眠都补回来了。
钟一然眨了眨眼睛,看着许泽安稳睡着的脸庞,看到最后呆呆愣愣地,就这么凑上去亲了一口。
一触即分,钟一然开始思考自己是发了什么疯,大早上挑战一个成年男性的自制力。不过好在许泽没睡醒,钟一然在心底这么庆幸着。
一阵天旋地转,钟一然突然被人压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声,就被堵住了嘴。
对方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丝毫不留情面,在大肆掠夺直到钟一然感觉呼吸不畅时,许泽才放慢动作,似温存般慢慢亲着他的嘴角、他的脸颊、他的鼻尖、他的额头。
早。低哑着的嗓音道了早安,许泽坏笑着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
钟一然红着眼角,口气像在撒娇: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偷亲我的时候。许泽一边笑着,一边用左手撑着床铺,用右手抚摸着他荧光水润的嘴唇。
钟一然张口咬了下他的指端:骗人!
真没骗你。
哪有人说醒就醒,还醒的这么准时的?钟一然没什么魄力地瞪了他一眼。
许泽哈哈笑着,倾下身又亲了他一会儿,才道:可是我就是醒了,你一亲我,这里就跳的特别快,都要蹦出来了。
钟一然的手被许泽拉着贴在自己的心脏处,他能感受到那里鲜活跳动的心脏正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变得更有活力。
钟一然抬眼看了眼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又垂下眼:好了,快起来,不然爸妈要来叫了。
许泽用膝盖顶了顶他:你确定吗?
别闹!钟一然气急败坏地抽回手,红着脸要把他推开。
许泽本想和他温存温存的,只要家里没有其他人,但事与愿违,不仅父母都在,连活宝楠竹也在,他只好任命地起身:你先去用洗手间吗?
钟一然支支吾吾了半天,捂着下半身冲进了洗手间。
许泽半捂着嘴,因为对方过于可爱的举动笑着,等到钟一然从洗手间出来时,许泽已经解决好了自己的问题,正在打扫。
钟一然看到垃圾桶里的几个白色纸团,咳嗽一声:你去吧,我好了。
好。
我先下去了,你待会儿记得下来吃早饭。
嗯,去吧。许泽走上前拍了下钟一然的屁股,才进了洗手间洗漱。
等许泽都收拾完走到客厅时,就看到楠竹正用叉子折腾一个煎鸡蛋。
好好吃饭,不要糟蹋食物。许泽揉了下楠竹的头,教育了他一番。
楠竹看着他,反驳道:我没有糟蹋食物,只是将煎鸡蛋弄碎了,我可以少嚼几次,这样咬肌就不会变大,我也不会变丑。
?许泽一脸懵逼,不明白怎么一大早楠竹又说这种无厘头的话了。
许宏光指了指正在放着的电视:刚调了个娱乐台,他看到人家嚼口香糖嚼了一个月导致咬肌变大,然后说什么都要把鸡蛋弄碎了再吃。
许泽无奈地将电视换到新闻联播:看这个吧,他喜欢看这个。
楠竹一看是新闻联播,抱着饭碗认真地看着电视,视线怎么也不挪开。
宋乔云看了他好几眼,发现他一直很认真地看着:我还以为他喜欢看动画片,在我们那儿都是放着动画片给他看的。
不,他喜欢看新闻联播。许泽给楠竹夹了个香肠,又道,他这小子成熟的很。
楠竹点点头:我是男子汉。
男子汉和看新闻联播没太大关系。许泽纠正道。
有关系。楠竹倔强地看着许泽,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观点是对的。
钟一然拦住许泽要出口的话,夹了一块煎鸡蛋到楠竹嘴边:那男子汉是不是应该赶紧吃饭呢?不能因为看电视就耽误吃饭。
嗯。楠竹点点头,乖乖把钟一然夹的那块给吃了,又自己刨着碗里的,吃多了觉得没什么味道,又跑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碟酱油。
楠竹本来感冒,鸡蛋应该少吃的,但早上他睡醒了,宋乔云就发现他感冒好得差不多了。楠竹这孩子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倒是不耽误太多上课的时间,还让他们这些大人少操心。
连着两天,许泽和钟一然都忙着陪楠竹玩,根本没空出多少时间看微博上的动静,直到第二天下午,许泽将楠竹和宋乔云他们送回了琼明市,重新回到一海市后,他才得空看一眼。
在七号晚上知为奖开奖后,微博上已经同步发布了获奖名单,还配上了每个人的获奖感言。许泽的那段是一眼看下去最长的一个,但又是呼声最高的一个,尽管迎合的大多是他和钟一然的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