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满了灵泉水,“就算不管用,也能给村里多带点干净水回去。”
往回走的路上,大虎突然说:“光庆哥,我刚才摔的时候,好像看到泉边有株奇怪的草,叶子是紫色的,还开着小白花。”陈光庆心里一动,让石头拿出柴刀,跟着太极往回走了一段,果然在泉边发现了几株紫色的草。
“这是‘紫花地丁’!”陈光庆认出了这草,“以前跟我爹学医时,他说过这草能清热解毒,说不定对瘟疫有用!”三人立刻动手,小心翼翼地把紫花地丁挖了出来,用草绳捆好,扛在肩上往回走。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黑了。村民们看到他们带回了灵泉水和紫花地丁,都围了上来。陈光庆没敢耽搁,立刻让村里懂医术的老人,用灵泉水煮紫花地丁,给生病的乡亲们喂下去。
当晚,喝了药的乡亲们,咳嗽竟真的轻了些。李老栓喝了药后,甚至能坐起来说话了。看着这一幕,陈光庆终于松了口气——埋葬逝者的悲壮还在心头,可寻找治愈之法的希望,却已在这夜色里,悄悄燃起。
大虎坐在一旁,看着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的药,又看了看陈光庆,笑着说:“看来咱这‘铲土机’没白当,挖完坟,还能找到治病的药!”
陈光庆也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止,以后还得靠你这‘铲土机’,帮咱把瘟疫这坎,一起挖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