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误差压零点三秒,务必保证一点五秒的屏蔽窗口期稳当。”
这些日子以来,林轩的念力失败次数正从219次向88次递减。
在“开阳节点”的第88次失败时,他的意识流异常平稳。
强核力冒头时,弱核力恰好上前制衡;引力收得太紧时,电磁力便自然外推,像组咬合完美的齿轮。
0.612秒时,四力共振的嗡鸣如低沉歌谣,他主动收回一丝念力试探,光屑虽仍散开,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
这已是2890年初,距离“初弦”的0.618秒黄金契机,只差最后0.006秒。
瑟隆长老调出一组图谱,绿色的光点在代表四大基本力的轨迹上跳动着。
这组图谱展示的是四大基本力在能量场中的运行状态。
瑟隆长老指着其中一处细微的偏差解释,强核力内部的夸克自旋出现了1%的偏移,就像合唱时有人跑调了半个音,虽然细微,却会影响整个力场的稳定。
他想告诉林轩,念力修行到这一步,不能再靠强硬控制,而要像用最精细的手术刀一样,在极小的尺度上调整这种偏差。
这不是单方面的掌控,更像是和能量场进行一场精准的对话,让意识和力场达成默契。
“你看这地方的相位差,”瑟隆长老指着光点偏移的位置,用通俗的话解释,“强核力里的夸克自旋偏了百分之一,就跟合唱时有人跑了半个音似的。这时候,你的念力得像最细的手术刀,在特别小的尺度上把它修正过来。这不是要强行控制,而是得跟它好好‘对话’。”
林轩的意识里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伸出虚幻的手,银蓝色的粒子流在手心重新聚集,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稳定、更柔和。
“可能‘初弦’不是要让它们变得一模一样,”他轻声说,“而是让它们在各自的轨道上,唱同一首歌。”
瑟隆的声音带着赞许在舱内回荡:“当你听懂这首歌时,那黄金契机会自己来找你。”
从2883年的127次失败,到2890年的88次,再到今年的21次,这些数字早不是失败的标签了。
它们是能量在体内循环从崩裂到平稳的脚印,也是量子态意识从相互对抗到能顺畅对话的证明。
更重要的是,这逐年减少的失败次数,清楚地说明他一直在进步,离稳定掌控这些能量节点越来越近。
现在,他就差最后一步,只要让那四种力的“共鸣”再多持续0.006秒就行。
他心里明白,自己虽说还停留在四级念力的“初弦”阶段,可已经触碰到了“归一”的核心。
就像即将来临的这场解放战争,胜利从不是靠一蹴而就的冲锋,而是藏在一年又一年的精准布局和耐心修行里。
13.2 厄煞人手中的底牌
地球历2895年初,“华夏号”指挥舱内,星图进度条完全亮起,林轩和埃隆等人围站在星图前。
托尼猛地一拍指挥台,合金台面震得数据屏嗡嗡作响,眼底的求战之光比舷窗外的离子流还要亮:“贝塔星那四个校准站,现在全靠人工巡检!艾拉换上的低灵敏度传感器,直接让他们的防御反应慢了零点八秒,咱们的工程师手指头一动就能改参数,跟捏着他们的命门似的;翡翠星通风井里的炸药,信号稳得跟焊死了一样,‘矿尘加铅箱’这招绝了,屏蔽效果完美到没话说;还有厄煞主星那边,队长啥时候离岗的规律早摸得门儿清,权限程序一启动,准保让系统卡壳三十秒。这三道口子,咱们全给他们扒开了!”
他说着往星图上重重一点,指节泛白的力道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冲劲,“就等您一声令下,这仗咱们稳赢!”
林轩走到舷窗前,望着离子流冲刷出的璀璨光带,埃隆与众人随后站定,他的声音传遍舰队:“2883年定下的三件事,今天全部做到了。贝塔星的炮没了准星,翡翠星的能源脉被掐断,主星的防御圈留好了口子。现在,我们该兵临厄煞星域了。”
托尼拍了拍林轩的肩,眼中燃着火焰:“多年准备,不负当初的计划。”
半年后,华夏文明的800艘四级中等文明战舰终于抵达厄煞星域外围的警戒边界。
厄煞主星的指挥中心内,幽紫色的能量流在穹顶交织成狰狞的蛛网。
格雷大步闯入,声音带着难掩的惶急:“元首!华夏文明的八百艘战舰已经抵近星域外围!”
此时,这些战舰搭载着“四力共振耦合”引擎、分形网络协同作战系统和升级版力场坍缩炮,按战前部署正分为三路展开。
200艘指向贝塔星,200艘瞄准翡翠星,400艘作为主力牵制厄煞主星,准备按既定战术展开对三大星球的攻势,目标直指厄煞文明的能源核心与防御枢纽。
元首缓缓转过身,猩红瞳孔在格雷脸上定格:“八百艘?”
“是!”格雷攥紧拳头,“西里安的五十艘主力战舰全折在了锈蚀星环,这足以说明,华夏文明掌握的四级中等战争科技比我们预估的强太多!他们这些年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技术,进步快得吓人。我们的力场护盾在他们的坍缩炮下跟纸糊的一样,通讯加密更是被轻易破解……”
“慌什么!”元首的声音陡然转厉,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是老牌中等文明,难道还怕一群名不见经传的蝼蚁?”
他挥了挥手,星图在两人之间展开,贝塔星、翡翠星与主星的防御部署清晰可见。
主星驻守500艘主力舰,依托72个能量节点构建地面纵深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