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可最难搞的强核力,还是没一点办法。
接下来往里面加进强核力,不管他在操控台上把融合速度调得多慢,念力裹得多松,淡金色的火球一靠近三股光痕,就会炸出一道光浪,把银白、暗蓝、浅紫的光痕撞得七零八落,监测屏上的融合度直接跌回0。
试到第十几次的时候,林轩的指尖都麻了,瘫坐在椅子上:“哪怕强核力只放出1%的劲儿,也比另外三股力加起来还大,根本靠不近啊。”
“你把裹它的念力弄软点,让它泄点劲儿试试?”伊芙递过来一块能量糕,“缓冲太硬了没用,软一点才能接住冲击力。”
林轩嚼着能量糕琢磨,之前裹强核力的时候,太用力了,把它的劲儿都憋在里面了,难怪会炸。
这次他用念力轻轻裹住淡金色的火球,没攥紧,慢慢往三股光痕那边挪。
等离得近了,再让念力漏一点强核力的劲儿,往光带上匀。
奇迹真的发生了!
淡金色的火球没炸,还慢慢贴在了光带上,四股光痕缠在一起,撑了二十秒,融合度一下跳到38%。
可没等他在操控台上点“保存”,浅紫色的弱核力先灭了,暗蓝色的引力吸了太多劲儿,开始往下沉,把光带都拉歪了,强核力剩下的劲儿又把电磁力撞偏了,光痕一下散成了一片,融合度跌回10%,就像刚搭好的小塔,一下就倒了。
问题出在“匀劲儿”上。
强核力的劲儿给多了,引力就沉;给少了,又没法和其他三股力凑在一起;再加上弱核力总突然灭,暂时的平衡说破就破,这成了练归一阶的第二道坎。
接下来的大半年,林轩就按着“先弄容易的、再弄难的,用软念力裹着、帮着泄劲儿”的法子试。
有时候四股力能缠在一起,融合度爬到45%,可浅紫色的弱核力突然一灭,光痕一下就散了。
有时候刚把四股力稳住,模拟舱里的量子场稍微晃一下,电磁力就偏了,淡金色的强核力又会炸出光屑。
到地球历2949年底的时候,他在量子之芯里存了上百条尝试记录,却还是没找到能稳住的法子,融合度最高也就48%,始终跨不过50%,淡金色的强核力,依旧像颗不定时炸弹,碰都碰不得。
地球历2950年夏天,舰队穿出了星际尘埃带,毁灭者的侦察舰开始出现在雷达上,情况逐渐严峻起来。
艾丽娅和洛克斯忙着加固护盾,林轩练念力的时间也缩到了每天两小时,可他越急,在操控台上调参数、看记录的时候脑子越乱,练得越不顺利。
他改了融合的顺序,先凑强核力和弱核力,结果淡金色的火球刚碰到浅紫色的萤火,萤火就被“烧”没了,舱里飘着细碎的光烟。
又试着在操控台上调整模拟舱的熵值,这熵值说白了就是舱里的乱劲儿,乱劲儿少了,四股力就互相推着不靠近。
乱劲儿多了,光痕撞来撞去,把劲儿全耗没了,连30%的融合度都上不去。
到年底的时候,融合度反而跌了,最高才42%,淡金色的强核力炸得更频繁了,舱壁上总留着那些一闪就没的光痕。
地球历2951年,林轩干脆停了“硬凑四股力”的法子,盯着主控台电脑里那半份资料新增的“融力当顺熵”五个字琢磨。
他在模拟舱里搭了个“熵态可控场”,让四股力自己在里面飘,不主动去管,可结果更糟。
光痕要么各飘各的,根本不碰;要么撞在一起,一下就散了,融合度连30%都不到。
“顺熵到底是啥意思啊?”他对着电脑屏幕翻来覆去看那半份资料,一会儿觉得该顺着四股力的乱劲儿走,不伸手管;一会儿又觉得不对,说不定是跟着四股力变乱的过程,找准它们能自己凑在一起的那个劲儿,不能完全撒手不管。
可资料里就这两个字,没一点解释,他只能在“管”和“不管”之间来回试,念力刚松一点,四股力就散了;刚紧一点,强核力就炸了,始终摸不准那个合适的度。
伊芙偶尔会来看看他,有次还带了一盆在舰上种的多肉,放在他操控台旁边:“之前我总给它多浇水,想让它长得快,结果差点烂根,后来改成三天浇一次,少浇点水,反而长得精神。你练念力,是不是也把四股力管得太严了?”
林轩盯着多肉看了会儿,试着在模拟舱里“松了手”,念力不缠光痕,只轻轻搭在上面,跟着四股力的节奏晃。
就这么晃了几天,四股力突然缠在了一起,融合度一下爬到53%。
淡金色的强核力没炸,暗蓝色的引力没沉,银白色的电磁力没偏,浅紫色的弱核力也没灭,光痕缠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球,在舱里慢慢飘着。
可没等他记住操控台上的参数、存下这次的状态,光球一下就散了,先是浅紫色的弱核力灭了,其他三股光痕也跟着散开,监测屏上的数字又跌了回去。
他抓不住那一瞬间的“顺”,不知道是念力的节奏刚好对了,还是舱里的乱劲儿刚好合适,之后再怎么调参数、试操作,都再也凑不出那样的光球了。
地球历2953年初,舰队开进了弥涅尔瓦星域的外围。
这都三年了,林轩试了217种法子,电脑里存的尝试记录堆了满满一个文件夹,四股力的光痕在他眼前炸过、散过、也缠过,却始终没找到练“归一阶”的路。
“念为枢”的“枢”到底在什么地方,“融力当顺熵”该怎么“顺”,他对着那半份资料看了无数遍,还是没弄明白。
现在他依旧在瞎试,把念力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