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上的数据让他眼睛一亮,之前主晶单独供能时,能量调整响应延迟要0.5秒,现在加了1台辅晶,延迟直接降到0.01秒,快子轨迹的紊乱幅度也缩了90%!
他趁热打铁,又逐步增加辅晶数量,从2台加到5台,再到8台,每加1台,响应延迟就再降一点,快子轨迹的规整度也跟着提。
直到把12块辅晶全连上,测试显示响应延迟已压缩到量子级,航速骤变时,主晶与辅晶的能量切换毫无断层,“分布式供能”的路子彻底走通了!
从科学原理来看,“多晶组网”可通过多节点能量分流,将单主晶的“集中式供能”转化为“分布式响应”,每块辅晶搭配独立探测器,能将能量调整的响应时间压缩到量子级,实现“航速变-轨迹调-能量跟”的同步。
而星核源晶碎末的过滤逻辑,是利用其与混沌粒子的“能量相斥性”,通过物理吸附+能量排斥双重作用,阻断粒子渗入路径,避免快子凝聚弦断裂。
量子传感器联动负物质注入口,则是依据“负物质中和阈值动态匹配”原理,航速越高、能耗越大,便同步增加负物质注入量,既不出现“中和不足”的抗扰漏洞,也不会因“中和过度”湮灭快子。
想通这些,林轩眼前瞬间亮了,当即推翻之前的思路重构引擎能量系统。
让12块辅晶均匀分布在快子发生器周边,与主晶形成“一星十二卫”组网,每块辅晶都接独立频率探测器与混沌能量过滤器。
过滤器里填上适量的星核源晶碎末,专门吸附渗入的混沌粒子。
同时在快子发生器阵列两侧加8个量子尺寸传感器,联动16个负物质注入口,传感器实时捕捉实验舰航速与尺寸,多晶同步微调能、控轨迹,注入口同步调控负物质剂量。
虚无环境不存在时空标尺,没有稳定引力场,没有实体参照系,也没有固定时空坐标。
锚定需要以已知时空坐标标定目标,而当前缺乏任何可依托的时空基准,更关键的是,这里的“能量特征”存在严格的“衰减律”。
即便成功标记某一位置的能量特征,它也只能稳定存在0.7个万象能量单位,之后就会被四处游荡的混沌粒子逐步“稀释”,最终变得模糊不可识别。
所以“无法锚定”从不是“不能标记能量特征”,而是“标记会过期失效”,必须靠设备实时捕捉、持续刷新特征数据。
也正因如此,“跃迁轨迹”没法一次性设定,只能跟着实时刷新的能量特征同步更新,否则就会跟着失效的标记偏离方向,只能随舰体能量轨迹同步延伸通道。
对此,林轩和白渊客暂时还没有找到锚定具体时空位置的方法,这直接关系到二人能否带着华夏舰队走出能量逆冲乱流带的成败。
而眼下,试航全程只能靠“感知-调能-稳效应”,让快子隧穿通道顺着隧穿效应自然稳定显现,客观上无法锚定任何固定位置,舰体走哪,通道也就随哪延伸。
各方面条件调试就绪、参数复核无误后,第二次实验舰试航正式启动。
林轩盯着主控台,左手轻贴万象共鸣仪水晶柱感知能量波动,右手悬在操控面板上方:“Rob1号,按预设参数启动引擎,先注入星核源晶能量、调控负物质稳流,航速从0.3倍光速逐步提升,实时同步“一星十二卫”能量组网数据,重点捕捉快子隧穿效应信号,无法锚定起点,只能按当前能量特征标定航行基准。”
实验舰引擎再次亮起银白光,航速先稳定在0.5倍光速。
8个量子尺寸传感器持续捕捉数据,12块辅晶与主晶联动分配能量,16个负物质注入口精准控量,快子发生器同步发射快子。
下一秒,快子隧穿效应正式触发,通道也随之显现。
倒悬螺旋漏斗状的能量入口跳动着负色光谱,内壁亿万根快子凝聚弦以超光速缠绕滑动,裹挟着能量尖啸;那片流动而泛着镜面光泽的能量膜上,清晰映出实验舰后续的残影。
实验舰能量场刚触碰到通道,负物质场便悄然裹住舰体,牵引着它朝通道下游“坠落”,没有固定目标方向,因无法锚定,只能随引擎能量输出与快子轨迹,‘打哪指哪’推进。
也正是快子隧穿效应与通道稳定存续的瞬间,航速不再稳步攀升,而是陡然提升,一下突破至2.3倍光速。
全程多晶按航速动态适配能量输出,快子轨迹始终规整,通道顺着舰体能量轨迹实时延伸,场强平稳,再也没像上次那样时强时弱。
可试航的隧穿进行到第3秒,通道边缘还是出现了轻微扭曲,实验舰表层金属的原子能量场,也开始与快子凝聚弦发生微弱抵触。
“得,原子干扰这坎儿还是没过去!”林轩盯着屏幕上蹦跶的干扰波纹,语气一下子沉了,“实验舰那金属原子,自带的频率跟快子的能量振动压根对不上卯,直接整出个能量抵触的破屏障!这破玩意儿没明着拦快子,可把人家凝聚弦的规矩全搅乱了,隧穿效应跟着瞎晃,通道可不就拧巴了嘛!”
话音刚落,监测屏上的扭曲幅度又大了几分,快子凝聚弦的光泽也开始变暗。
林轩也不犹豫,俩眼一闭,念力“噌”地就加上了,量子态意识流跟道没影的能量波似的,“嗖”一下就钻透隧穿通道那层屏障,直接连上实验舰的核心:“得了,别瞎折腾了!立马停了隧穿效应,把多晶能量组网关了,照着现在舰体的能量劲儿,把返航的道标出来!没法锁定指挥中心搁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