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哇——哇——”,小手紧紧揪住了老头几根稀疏的短髭须。
那老头此时却已经陷入了狂喜中,“哈——哈——哈,天生七窍玲珑心呀,呜——呜——呜,体内还存先天之气,哈——哈——哈,呜——呜——呜,老子有徒弟啦!老子的徒弟是天才!哎哟!”
那被非礼的婴儿,终于以揪下老头几根短髭须的方式彰显了自己的存在,“哇——哇——”。
老头子终于从狂喜中清醒过来,恍然大悟的讨好道,“啊,乖徒弟,小祖宗,你一定是饿了吧?!来来来,别哭了,先喝两口【九花玉露】。”说着老头子,从左手的戒指中,取出一个小葫芦,将葫芦嘴解开,塞进了宝贝徒弟的嘴里。“乖,乖!慢点吃,师傅的多的是灵丹妙药,只要你想吃,管饱!”这老头已经理所当然的决定将修真界的玉液琼浆给宝贝徒弟当奶粉了。
“白老头、蓝婆子、黄木头,快来看,老子有徒弟啦!”老头子兴冲冲的冲入远处那入云的主峰。在那半山腰上,飞瀑的源头处,有一片竹林,几间茅屋、竹舍点缀在林间。老头进了一间门楣上挂着【医舍】的竹屋后,冲着另外几间茅屋一阵狂叫,“哎呀,蓝婆子,快来帮老子换尿布,黄木头赶快给老子炼上几块尿不湿……”这老头子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放屁,许耗子,你敢占老娘的便宜,是不是又想听听《忘忧曲》了?”蓝婆子的声音从挂着【音宗】匾额的竹屋中传来,声音倒是象黄鹂般好听,可说的话却是枪药味十足。
“你个许耗子,居然敢调戏我老婆,来来来,就由老夫来给你换尿布!嘿嘿!”白老头子提着钵盂大的拳头,从挂着【武宗】匾额的茅屋中,杀将出来。
从【器宗】茅舍出来的是个木头人,错了,是看起来和木头差不多的“人”,一本正经的念道道,“小许,不许你侮辱我们器宗的炼器术。不过,你真的大小便失禁的话,我想我会帮你的。不过怎么你会大小便失禁的呢?难道你们【医宗】的功法出了问题?你可是【医宗】现在唯一的传人呀,你自己都得病了,这就麻烦了!【医宗】的自己都出了问题,这找谁来治呀?……(以下省去废话500字)”。真是人不可貌相呀,没人能够相信这木头人居然是个“唐僧”。
当这三人走入【医宗】的竹屋后,顿时不由的呆住了。只见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被四脚朝天的摆放在桌子上,许耗子正手忙脚乱的扯下婴儿**的尿不湿,上面黄迹斑斑,他另外一只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块破布,正用力擦拭那婴儿粉嫩的小**。许耗子的粗鲁动作,让那婴儿很是不满,瘪着小嘴,那上就要撒泼的样子。
蓝婆子到底是个女人,那里见得这粉雕玉琢一般的娃儿受罪,直接冲了过去,一把将许耗子推了个踉跄,将那娃儿抱在怀里,哄了起来。只见那婴儿,眼睛睁得老大,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盈盈的泪水,胖乎乎的小脸涨得通红。
蓝婆子心疼呀!抬头对着旁边正在发呆的三个老男人就是一通吼,“许耗子滚开,笨手笨脚的!娃儿的屁屁这么嫩,你怎生下得了手,看看,都被你擦红了,哟,这衣服都汗湿了,还不快去给孩子准备洗澡水去。那个黄木头,去给这孩子弄套衣服,就肚兜吧,把上面的阵法改一下,要保温、要防潮、要透气,还要自我清洁功能,可以当手帕擦鼻涕、口水;嗯……,还是要炼一条短裤,尿不湿还是需要的。那个老白,去给娃儿弄点吃的。”
黄木头刚刚张嘴准备发言,就被白老头一把拉出了【医宗】,在黄木头张嘴前,白老头叫了声“少说话,多做事!”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黄木头啰嗦的机会。黄木头虽然有些唐僧,但是一看左右根本无人供他倾诉,也只好先回【器宗】,完成蓝婆子布置的任务。
蓝婆子威风凛凛的指派了三个老男人的工作,自己抱起那娃儿,轻轻哼起了摇篮曲,脸上满是母性的温柔。那娃儿在路上喝饱了【九花玉露】,又在便宜师父许耗子身上解决了大小便等一系列问题,而且今天玩这个蹦极跳还是蛮累人的,随着蓝婆子的摇篮曲很快就甜甜的进入了梦乡。蓝婆子低头打量着这娃儿粉嘟嘟、肉嫩嫩的样子,不由得越看越喜欢,“真可爱!”。
两个小时过去,四人再次在【医宗】大厅聚齐。白老头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世俗用的奶瓶,还灌满了满满一瓶子白白的液体(至于是不是奶?是什么奶?鬼才知道!);黄木头手里拿着两块红绸布,开始了演讲,“看看这就是我们【器宗】的炼出来的宝贝,这用天蚕丝炼制的肚兜、裤衩,可是集我百十年炼器术之大成所制,不但保温、防潮、保洁,而且寻常刀剑难伤,可随心意变化大小形状,还可以……”,可惜他的话被早已习以为常的其余三人直接当成了蚊子的“嗡嗡”声过滤掉了;那便宜师父许耗子,抱着个盛着热气腾腾的洗澡水的大鼎,从内堂出来后,就眼睛也不眨的望着蓝婆子怀里的宝贝徒弟,呵呵,倒是一点也不闲累。
“那个许耗子,老实交待,这孩子是你哪里偷来的?”白老头不愧是武宗大长老,声若洪钟的开始了主持正义。
“都给我小声些,当心吵着孩子。”蓝婆子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公,一点面子也不留,转头又盯上了许耗子,“是呀!老实交待!快说。”
许耗子直接就是那句“是老天爷赐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