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在心里哀叹道,“这个野丫头,从小就会栽赃、演戏,害得老子受了多少苦,唉,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算了!还是躲远点的好!”
牛大宝拉着许天云来到别墅二楼的一间客房里,牛大宝的大伯兼师父牛奋受伤后在医院治疗无效后,就被接到这里静养居住了。
牛大宝上前敲了敲门,招呼道,“大伯,快开门,【医宗】的天云师弟来了!”
房门很快被打开,许天云见到了自己的病人。牛奋和牛斗长得很象,身材中等,因为受伤的缘故,脸色很难看,估计是下床开门触动了伤势,眉头微微皱起。牛大宝连忙上前将自己大伯扶到床边躺下,然后说道,“大伯,你应一声就行了,干嘛要下床亲自开门呢?”
“没关系,躺久了,实在是想动一动!”牛奋和颜悦色的安慰着牛大宝,然后又向许天云招呼道,“你是许师叔的弟子吗?我是要称呼你小师弟?还是......?”
“大伯,我是【医宗】的3代弟子,你说的许师叔是我的爷爷师父,你叫我天云就好了!我跟大宝哥是好兄弟!”许天云连忙的解释了一通,他牢牢记住了牛大宝说的“是好兄弟”的话,这让牛大宝非常高兴。
“是呀,天云是我的好兄弟。本事可大着呢!听说上次白峰师叔受伤就是他治好的,大伯快躺下,让天云帮你看看!”牛大宝与有荣焉,卖力的把许天云吹捧了一通。
帮牛奋把完脉后,许天云皱起了小眉头,沉吟不语,许天云的表情让牛大宝很是紧张,却又不敢打扰了许天云的思路。
牛奋心里一沉,他对于这次向【医宗】求救本来就是抱着万一的希望,许天云年纪轻轻的样子也让他心存疑虑,见许天云似乎有些为难,忍不住叹了口气,“天云,治不好也没关系,生死由命,我这样死了也算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刚刚走到门外的野丫头听见了动静,急忙冲了进来,不待许天云张嘴,对着他就吼道,“小白痴,你不是【医宗】的小医仙吗?你不是本事很大吗?你怎么会治不好我大伯呢?你......”说着说着眼眶里已是泪水盈盈了。
野丫头太冲动了,居然没有发现她的小嘴几乎要凑到小白痴的脸上了,小白痴被她芬芳的口气喷在脸上,吓得惊慌失措的连退了两步,用手擦了擦脸上的些许香唾,才涨红着脸说道,“谁说我治不好了?我只是在想这伤是怎么造成的!”
“想那些干什么?先把伤势治好了再说,至于你要研究的什么,等你空了,自己慢慢想!”野丫头完全不讲理,振振有辞的对小白痴的行动做了安排,因为听说大伯的伤势可以治疗,俏脸上又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不过悲喜转换得太快,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精彩,又哭又笑的,看得许天云不由得呆了一呆。
“嘿嘿,我就知道,天云一定能行!”牛大宝也松了口气,眉开眼笑的说道,“天云,野丫头说的,先别管这伤是怎么造成的,治好了再说!”
“哦,好的!大伯的伤需要7天才能完全治愈,我今天先给大伯施针,明天把药配好,再给大伯服用。”许天云对于牛家兄妹的安排也没有异议,说完就让牛家大伯躺好,取出18枚金针开始了疗伤。
许天云神情异常专注,小心翼翼的施展起了【医宗】的【金针刺**法】,他的动作极快,却又优雅自然,那绕着牛大伯身体上下舞动的双手在旁人眼里,就如同两只在花间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好看,随着治疗的深入,许天云的鼻尖上渐渐冒出了点点汗珠。
野丫头在一旁看得呆了,小白痴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小嘴轻轻的撅着,象个受了气的小孩子,眉头轻轻的皱着,大概是担心出错吧?!脸蛋红扑扑的,真想咬上一口,长长的眉毛时不时的抖动一两下,真是漂亮!眼睛,他的眼睛是不能看的,那深潭清澈般的眸子太容易让人陷进去了!可是怎么能舍得不看呢?反正他不知道,就偷偷的看上一眼吧!反正他是小白痴,被发现了也无所谓。
野丫头看得太入神了,在一旁的“死黄牛”大宝哥可是把她的情形看了个一清二楚。这大宝哥开始还在关注自己的大伯,自己的兄弟,可时间长了,却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开始四下打量,却意外的发现了自己妹妹的异状。“哦,买糕的!我家的小野猫发春了!看看那花痴样子,那两只眼中冒出来的全是小‘心心’,她自己只怕还不知道吧!”牛大宝现在好想用手机把野丫头的花痴像拍下来,作为以后要挟她的证据,可就怕打扰到了许天云,也怕被野丫头发现了突然发飙。
思前想后,考虑再三,最后他还是决定,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生活,干了!偷偷的躲到了野丫头的侧面,悄悄的拿出手机,调整好了镜头,“咔嚓!”搞定!大宝哥终于把自己美好的将来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野丫头痴痴呆呆的望了半个小时,突然看见许天云转过头来对她笑了,什么嘛!一个男孩子居然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简直就是祸国殃民!不过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就和他刚刚专注的神情一样好看。
许天云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毛,我脸上有什么?抹了一把,除了汗水,什么都没有呀!许天云更是害怕了,这眼神怎么象狼一样会发光的,怎么回事?许天云终于忍不住,怯怯的问了句,“那个——野丫头,我的脸花了吗?你——,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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