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现在是执行任务返回途中,证件没有带在身边。”许天云连忙解释道。
“这样啊,那就麻烦了,你必须等我们核实了你的身份后才能离开!我们是地方部队,如果按照正常流程来办理的话,你可能要等上个一到两天。”那军官遗憾的向解释道。
“这可不行,我有重要情况需要马上会部队向上级反应。”许天云现在可说是归心似箭,他想早一点把队长他们带回家,于是他想了想后,又说道,“我可不可以打个电话,让部队那边把我的证件带过来?”
“这样最好不过!”那个军官很赞同许天云处理方法,既高效,又不违反纪律。
……
“喂,薛教导员吗?”接通电话那一刻,许天云的心情难以抑制的激动起来,声音居然变得有些发颤。
“是天云吗?我是薛明,怎么回事?你们的任务不是前两天就该结束了,怎么还不回来?!”听到薛明那熟悉的女中音,许天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电话那边薛明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急促的喘息声和轻微的抽泣声,心中“咯噔”一声,不祥预感笼罩在了心头,急忙连声催促道,“天云吗?怎么回事,快说话呀!”
“嫂子,我们出事了,队长他们……,呜——呜——”许天云只说了半句,就忍不住痛哭起来。
“住口!别忘了保密条例!”许天云的话让薛明如坠冰窟,不过她还是瞬间反应过来,喝止了许天云继续说下去,补充道,“你现在在哪里?我亲自来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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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云忐忑不安的呆在海岸巡逻队那位好心的上尉军官给他安排的休息室里。那位军官从许天云的只言片语里,大致猜到了他的遭遇,对这些敢于为国效死的勇士,他是从心底里敬佩的,因此在见到许天云伤心落泪的时候,就想方设法的分他的心。他见许天云那一身糟糕的穿着,就去找来了一整套军装,劝他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毕竟这个样子让亲人见到的话,会更让人难过的。
许天云听从了他的劝告,洗澡时,他才发现自己腰间那处伤确实很可怖,那是一个拇指粗细的贯穿伤,要想长好,只怕还要等上一、两个月。
洗完澡一身清爽的许天云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呆呆的望着窗外天空,心里慌乱极了,他想见薛明,却又怕见薛明,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薛明说。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房间门“嘭!”的打开了,是薛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许天云转头呆呆的望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天云,你还好吧?!”许天云的状态,让薛明很是担心,她走近后,轻轻的抚摸了两下许天云的头,柔声问道问道。
“嫂子!我……,哇——,呜——呜——!”许天云就象受了委屈的小孩子见到母亲了一样,扑到了薛明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薛明回抱着他,红着双眼,没有说话,许天云的身子抖得很厉害,薛明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个才18岁不到的孩子已经快承受不住了,他压抑自己的感情已经太久了,只有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他才会这么不顾一切的发泄。也许在其他人眼里,许天云是个优秀的特种兵战士,不过在薛明的心里,他始终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良久,许天云终于止住了哭声,抽抽噎噎的拉着薛明坐了下来,开口道,“嫂子,队长他们……”
“好了!别在这里说!咱们回家再说,好吗?”薛明脸色苍白,心如刀绞,却勉强收拾自己的心情,阻止许天云继续说下去,她也怕自己会忍不住崩溃,这里毕竟还不是在家里啊。
“嗯,好的!”许天云面对自己最信任的人,心神一松,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主意都没有了,从接到猴子发出的消息至今,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身体、精神力间中得到了恢复,可来自灵魂深处的劳累让他疲态尽显。
“走吧!我已经和这边打过招呼了,你的身份已经得到了确认,我们现在就走!”薛明拉起许天云就走,她现在也急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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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吉普车前,薛明拦住了准备坐到副驾驶位的许天云。
“天云,你到后座去休息一会吧,看你这样子,几天没睡了?”薛明伸手帮许天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心疼的说道。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许天云勉力振奋起精神,可泄气容易,提气难,从眼底露出的憔悴任谁都看得出来。
“不许骗我,老实说!”薛明凤目一瞪,不容许天云再逞强。
“我记不清楚了,大概4、5天吧!”许天云嚅嚅的应道。
“什么4、5天,你看你连日期都忘了,今天是11月10日,到底是几天?”薛明闻言心头一酸,却强自忍着,继续问道。
“5天,是5天!出事那天是在11月5日!”许天云一说到“出事”,眼睛又开始红了。
“那还不听话,去后面休息一下!现在‘海鹰’就剩你了,你可不能再垮了!”薛明的泪水终于流淌了下来。
“我……”许天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薛明厉声喝住了,“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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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出了海岸巡逻队的驻地,天上就下起了滂沱大雨。
许天云被薛明勒令坐在后排座上闭目休息,不大的功夫竟然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薛明从后视镜中看到许天云疲惫不堪的样子,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淌,可她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