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一个完全自我束缚的姿势。
闻清临愣了半晌,才轻声开口:“沈总这是…要玩什么?”
沈渟渊抬眼看过来,迎上闻清临讶异眸光,他终于哑声开口:“我在等闻老师惩罚,我反思之后觉得,闻老师明明答应过我不止一次,却还是在遇到问题时候,一而再再而三选择对我隐瞒而不是坦诚,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在我这里,闻老师的任何事情都拥有绝对的第一优先权,那这应该是我的问题。”
略一停顿,沈渟渊又略微加重了语气,沉声道:“是我没能让闻老师足够信任,所以这一次,该受到惩罚的人是我。”
话落,他又忽然轻轻动了动手臂,换来领带轻晃,突出腕骨与身后床头上的锁环碰撞。
“闻清临,”沈渟渊直直望进闻清临眸底,再次启唇,喊了他的名字,语气里染上了分明蛊惑与诱导意味,“还不开始你的惩罚吗?到我这里来,现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