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出乎闻清临意料的是, 沈渟渊这一次竟并没有像这一周里之前那样,过分凶狠。
正相反,他真的像是在缓缓享用, 细细品味…
细密的吻从始至终就没有断过, 说是掠遍闻清临每一寸肌肤, 每一处骨骼也不为过。
当然更准确来说, 也不只是吻而已——
更多是不断舔-舐, 吸-吮,甚至啃-咬…
总归就像是真的爱不释口,亦像是不尽所能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就不肯罢休一样。
而反过来这一次, 闻清临却根本无法给沈渟渊留下任何痕迹。
他骨头里总是强硬的, 即便在这种事情上作为承受方, 每次也总是想跟沈渟渊争个势均力敌——
回吻总是激烈的,攀在沈渟渊后背的指尖更是次次都毫不留情,划出一道道清晰红痕。
偶尔更凶时候甚至会干脆抬腿踢人。
可这次却完全不同——
任由闻清临下意识里再去争什么,但实际表现出的,也不过是他贴在沈渟渊腹肌上的手掌轻轻一蹭, 不断感受着肌肉轮廓的发力起伏…
更不过是脚踝与金属脚铐的不断摩擦,仅此而已。
然而,在风静浪止时, 闻清临却觉得这种偶尔一次完全沦为被动, 被沈渟渊主宰的感觉也并不算坏——
因为对方是沈渟渊。
只有沈渟渊, 只能是沈渟渊。
他只愿意赐予沈渟渊,完全掌控他的权利。
终于解开了束缚带, 暂时给予闻清临双手自由,沈渟渊哑声笑问:“清临, 摸得爽吗?”
闻清临抬眼嗔他:“我看是你比较爽。”
沈渟渊眸底笑意愈浓,坦荡喟叹道:“我是很爽,做梦都没有这么爽过。”
因为以前他夜复一夜不堪的梦里,都总是他万分强硬,而闻清临当然都不会是自愿的。
可现在不同,现在,他的闻清临愿意完全配合他。
门铃忽然响了起来,沈渟渊边随手套上一旁家居服,边大步往外走,留下一句:“应该是来送餐的。”
闻清临就依然靠坐在金丝笼内等。
两分钟后沈渟渊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精美餐盒。
闻清临随口问:“你订了什么?”
可却不想沈渟渊摇头道:“不是我订的,是韩澈订的,说是好东西,非要送来让我们尝一尝。”
闻清临隐约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他现在和韩澈也已经算熟悉了,知道这人在大事情上是绝对靠谱的,比如之前车祸事故,沈渟渊住院那次,但平时…
这人是真吊儿郎当的损友。
果然,就见精美餐盒被打开,里面躺着一盏还热气腾腾的——
鹿茸排骨汤。
鹿茸,众所周知,壮阳补肾…
闻清临瞥了一眼就嗤笑出声:“看来你发小还是很替你身体着想的。”
沈渟渊也明显无语了两秒,才垂眸睨过来,勾唇反问:“我需不需要这个,闻老师难道不是最清楚吗?”
这下轮到闻清临失语了——
虽然但是,无法反驳。
沈总年近三十,却还是堪比二十岁时一样,甚至更为卓越的精力体力…
是真用不上什么鹿茸。
不过最后两人还是决定喝了,毕竟送都已经送来了。
但喝之前,沈渟渊特意拍照发给韩澈,表面慰问实则嘲讽了一下自己的发小,是不是对方需要用到这东西了。
很快,沈渟渊手机听筒里就传出韩澈笑骂:滚你大爷的,少爷我青春年少用得着这个?小思他老爸送的,放我这也是浪费好吗!
沈渟渊冷漠回复了一个“哦”字,就把手机原锁了屏。
闻清临又动了动脚踝,示意沈渟渊来给他打开脚铐。
可却不想沈渟渊低声反问:“谁说要现在打开了?”
边说,他竟还又走进金丝笼内,不但没有给闻清临打开脚铐,反而握住闻清临两只手腕,交叉背在身后,竟又铐上了手铐。
闻清临这下是真愣住了:“我这样怎么吃饭?”
沈渟渊语气自然答:“我喂你。”
闻清临:“……”
直到两分钟后,沈渟渊真的盛了一碗汤,舀起一勺喂过来,闻清临才意识到这人是认真的,没开玩笑…
这对于年幼时期都没被喂过饭,过早就完全独立生活的闻清临而言,实在是过于陌生,且过于羞耻的体验了。
可沈渟渊却像是乐在其中,不但一勺接一勺喂得认真,还打开了单反相机,找准角度拍起了照。
闻清临本还想和沈渟渊打商量,让他能放自己独立吃饭,可一看到相机就又打消了念头——
反应过来沈渟渊应该是已经在准备拍第一次合作的素材了。
无法,闻清临只得忍耐住羞耻,配合张嘴,任由沈渟渊投喂…
终于喂完了一碗汤,沈渟渊又耐心问:“还要喝吗?”
闻清临早已羞耻得连脚尖都蜷了起来,他立刻便摇头道:“不了不了,你自己慢慢喝。”
可沈渟渊笑了一声,只是把碗放了回去,就又问:“闻老师,你现在要画画吗?”
瞬间便明白过来沈渟渊问的这个“画画”,肯定不是指山水画,闻清临挑眉笑了,直截了当吩咐道:“去拿数位板给我。”
沈渟渊点了下头,转身出了卧室,很快回来,不但拿来了闻清临画漫画要用的工具,还拿来了…
之前闻清临定制的那个,手环项圈一体的小玩具。
闻清临失笑,忍不住道:“沈总,你真的花样好多。”
沈渟渊不置可否,只是低声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