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按下门柄打开门的瞬间,沈渟渊却并没有看到闻清临的身影——
房间内空空荡荡,看起来依然是早上离开时的模样。
沈渟渊脚步顿住,下意识对着空房间叫了一声:“清临?”
自然没有人回应。
沈渟渊正思考要去哪里找闻清临,可无意间一偏头,就正好在旁边墙上看到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了一句话——
解锁密语:我的新娘在哪里?
字迹飘逸洒脱,一看就是闻清临写下的。
沈渟渊看了两秒,唇角就忍不住扬了起来。
他将那张便利贴摘下来,认真叠好暂时收进了礼服口袋,边低声开了口,依照便利贴上的内容照做:“我的新娘在哪里?”
嗓音温沉,语气里满含期待笑意。
话音落下,就听房间内传出“咚咚”两声,像在敲门。
沈渟渊立刻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便看到了房间角落里的一个高大橱柜——
他们当然是很少来这边长住,因此很多家具都是空的。
比如这个橱柜,就是完全空着的,且里面空间足够大,足够容纳下一个成年男性。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沈渟渊便已经大步走了过去。
可走近了他才看到,这橱柜不知何时被挂上了一个四位数字的密码锁,锁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
密码自己猜,只有三次机会哦。
沈渟渊立刻拨转了第一次:0101——
闻清临的生日。
然而,“嘀嘀嘀”三声响起,提示错误。
沈渟渊手指微顿,思考了片刻,才拨转第二次:0806——
两人领证的日期。
然而,密码锁又响起了“嘀嘀嘀”三声,还是不对。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虽然说这只是闻清临设计的一个小花样,即便这最后一次还是错误,里面闻清临当然也会直接出声告诉他密码,或者最坏情况,沈渟渊可以直接把锁暴力破坏。
但沈渟渊还是希望能自己猜对,自己打开这把锁,找到他的“新娘”。
敛眉又认真想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沈渟渊福至心灵般,心尖倏然一跳——
他轻吸口气,拨转第三次:0912——
这是他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闻清临的那天。
后来两人聊天时,沈渟渊曾同闻清临提过一次,说那天是九月十二日,他永远不会忘记。
拨转完毕,沈渟渊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就听密码锁“嘀——”一声,弹开了!
沈渟渊缓缓呼出口气,心脏却跳得愈快。
他抬手取下密码锁,轻轻去拉橱柜门。
指尖都在难以自控细微发颤。
终于,门被拉开。
看清里面光景的瞬间,沈渟渊眸光便倏然一动,整个人都近乎要被发狂般的惊喜裹挟——
闻清临侧身坐在里面,身上的礼服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条高开叉旗袍!
旗袍是明艳的正红色,与闻清临展露在外的白皙肌肤相互映衬,愈发将他肌肤衬得似在发光。
尤其是…
尤其是因这个坐姿,开叉之处让闻清临两条长腿展露无疑——
明艳似火的红,与如同霜雪的白,交相辉映,近乎冲撞出堪称昳丽的风韵。
而更令沈渟渊为之发狂的,还不仅如此——
除了身上的旗袍之外,此时此刻,闻清临头上竟还盖着一个精美的红盖头!
当真像是古时成亲,新娘头上会有的那种。
当然略有不同的是,闻清临这个是薄纱质地,能够让他们互相看到彼此的脸,只是影影绰绰,不够真切。
就在这并不甚清晰的朦胧视野下,闻清临直直望进沈渟渊眸底,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中染了分明打趣与蛊惑意味:“还不快挑起盖头,与你的新娘春宵一度吗?”
略一停顿,闻清临又有意磨缓了嗓音,轻声叫出一句:“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