渟渊之间关系,远不到聊什么深入话题的程度。
因此闻清临并没有多问,只是随口般赞叹一句:“头像很好看。”
沈渟渊好似极其短暂静默了一瞬,才温声应道:“谢谢,你的也是。”
听起来就很像商业互吹…
不过闻清临还是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微信头像——
是他自己画的,画面中只有一片望不到边的海。
和沈渟渊的头像放在一起看,竟莫名有两分和谐感,有些像情侣头像…
这个念头跳进脑海的瞬间,闻清临就倏然晃了晃脑袋——
暗骂自己可能是疯了,才会想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没人注意到他这一瞬的异常反应,沈渟渊已经彬彬有礼告辞准备离开:“那我就先走一步,还需要模特的话随时联系我就好。”
闻清临回神,点头应了声“好”,同沈渟渊挥手告别。
沈渟渊一离开,童柠和周影还有孙喜就又兴奋围了上来,一人一句像在说相声——
“有情况哦!”
“不一样,这次是真不一样!”
“这可是我们闻天仙第一次没有拒绝加微信!”
也无怪室友们兴奋八卦了,毕竟众所周知,开学以来早已有无数人不论男生女生,不论同届还是高届,甚至包括不少研究生,都明里暗里要过闻清临微信。
可闻清临一概以一句“抱歉,我不习惯加陌生人微信”回绝了。
可沈渟渊成了这个例外。
闻清临罕见赧然了一瞬,他还下意识找了个借口:“不都说了是为了以后如果有需要,再找他当模特方便吗?”
可“相声三人组”根本不买账,还故意阴阳怪气——
“是是是!”
“对对对!”
“没错没错没错!”
闻清临:“……”
谢谢,闭麦了。
极其难得见向来游刃有余的闻清临这副吃瘪模样,三个室友都觉得好笑,不过他们都还是很有分寸的,并没有真的揪着这个话题不放笑很久,就转而提起了去吃烧烤的事情。
闻清临不着痕迹微松口气。
他又下意识解锁手机,看了眼微信里最新通过的好友——
其实闻清临自己当然能感觉到,他对沈渟渊确实和对待别人是不太一样的。
但这还远远谈不上什么喜欢,充其量只是略微好奇,稍感兴趣罢了。
更何况,单论外表的话,沈渟渊确实是很合闻清临口味的。
这样想着,闻清临指尖就又不自觉微动,点开了沈渟渊的朋友圈。
沈渟渊朋友圈设置了一个月可见,现在只能看到一条,很巧的,这条竟然就是两分钟前发的,只有一个表情——
是个小蛇的图案。
闻清临不懂沈渟渊这是什么意思,当然也不会去问,便原又把手机锁屏,拎起帆布包,跟上了室友们一起去吃烧烤的脚步。
-
不过两人虽然加了微信,但接下来的接连四天,却谁也没有给对方发过一条信息。
当然了,原因是不大一样的——
沈渟渊当然很想发,却不敢发。
生怕哪一条信息发错,就将他和毒蛇一样阴暗的心思暴露无遗。
当然,他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他把闻清临的对话框设置成了唯一置顶,如果点开就会发现,里面充满了他自说自话的,对闻清临足矣称得上病态的迷恋渴望。
只是,这每句话前都有一个红点。
很显然,沈渟渊打下这一句句病态话语时候,都是根本不联网的。
他自然无比渴望有回应,却也是真的从没想过能有回应。
而闻清临当然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不发信息给沈渟渊纯粹是习惯使然,不习惯主动同任何人开启一段聊天而已。
其实如果沈渟渊给他发信息来聊天,闻清临想,自己大概是乐意不敷衍认真回的,可沈渟渊不发,那也便罢了。
一周一晃而过,这一周里他们依然时常偶遇,不过即便是已经有过交流加过微信的关系,在偶遇时候,两人也不过是对视一眼,互相朝对方笑一下点个头,就算作打招呼了。
好像那天他们有过的短暂足矣称得上暧昧的言语动作,都不曾存在过一样。
闻清临被这样的沈渟渊勾得有两分心痒,但骨头里的胜负欲作祟,让他根本不愿做那个主动发信息开启话题的人。
直至周末——
原本说好的宿舍活动看电影,临时泡汤了。
学校组织了正好为期两天的校园开放日,学生们可以邀请自己家长或者外校好友来校内参观。
闻清临宿舍四人,除了他一个,其他三人都是海城本地人。
童柠家里倒是没人来,他周五下午就直接离校回家去了。
周影和孙喜的父母都来了学校。
于是闻清临就又成了落单的那一个。
其实他对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也并不羡慕别人有家长来学校。
但不可避免,闻清临心情依然不佳。
这种不佳不是来源于对比,只是单纯的,他本以为自己逃来了海城,就可以彻底和那个家的一切划清界限了。
却又避无可避在这样的时刻,会想起和家庭,和父母有关的记忆。
那是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烦闷,甚至窒息的记忆。
闻清临坐在隔音并不好的宿舍里,听着外面不断传来其他同学同家长的欢声笑语,实在是听得烦了,他忽然起身打开一旁储物柜,从中抽出一个新的素描本丢进帆布包里,准备去咖啡店画画。
出了宿舍楼,看着校园里的喧嚣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