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瞬却又收回。
难道要他说“你舔到我手了吗!”,十八岁的清纯男大小沈实在讲不出这话。
闻清临却更“变本加厉”:“奶油不擦吗?要我帮你擦吗?”
边这样说,他竟就真的动作自然从桌上抽了张餐巾纸出来!
沈渟渊猛然回了神,他飞快从闻清临手里接过了那张餐巾纸,当然,动作之大更像是在“抢”,之后草草将指腹上奶油擦掉,丢了餐巾纸,沈渟渊就果断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近乎生硬道:“吃蛋糕…我现在想尝一尝了。”
闻清临是真的没想到,十八岁的沈渟渊比自己原以为的还要好逗。
他这时候是真的心情太愉悦了,有个词叫“得意忘形”,闻清临觉得自己大抵也如此,以至于他根本没过脑,根本没想再切一块蛋糕给沈渟渊,而是直接把手里这碟自己已经吃过一小口的,再次递给了沈渟渊。
他这动作做得真是太自然了,甚至没想要换个叉子。
直到沈渟渊伸手接了过去,闻清临才后知后觉理智回拢。
他正要说句“我给你重新切一块”,却见沈渟渊已经叉下了一小块蛋糕,送进了嘴里。
那是他用过的叉子…
在闻清临看来这件事情早已再寻常不过,可理论上对于现在的沈渟渊而言,他只是个才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而已。
或许那种冥冥中的感应,仿若刻进骨头里的本能,比闻清临原以为的,还要更深刻。
沈渟渊沉默吃完了剩下的大半块蛋糕。
其实他早在将第一口送入嘴里的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不对。
理智当然是该排斥该拒绝的,毕竟他平时甚至和韩澈都分得很清,原本两个男生同喝一瓶水这种很常见的事情,沈渟渊都会介意。
可此时此刻,他不但在鬼使神差下用了面前人用过的叉子,甚至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想做的并不是去立刻漱口,而是回味…
回味某种其实并不存在的,有别于蛋糕味道本身的,近乎病态感知到的甘甜。
咽下最后一口,沈渟渊心底已经翻腾起惊涛骇浪。
他视线再次紧紧攫住了闻清临眼眸,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问“你究竟是谁”,似是已经明白这个问题不会得到答案。
因此,片刻静默后,沈渟渊最终问出口的是:“关于我,你还知道什么?”
闻清临微怔。
他敏锐察觉到,沈渟渊或许隐约间已经猜出了什么。
但闻清临并没有直白去问。
毕竟穿越这种事情太过玄妙而虚无缥缈,他自己都还什么也不清楚。
不如好好想一想沈渟渊的问题——
要说知道沈渟渊什么,那闻清临知道的可就太多了。
他们早已互相完全坦诚,闻清临甚至可以说,自己知道沈渟渊的全部。
但有很多,并没有必要现在讲出来。
毕竟他是来逗人的。
是来让今天的沈渟渊开心的。
因此片刻斟酌,闻清临先给出了一个相对平淡的答案:“你最喜欢的茶是普洱,整体口味清淡,不太吃辣。”
果然,沈渟渊听后反应不大。
毕竟饮食口味这种事情实在算不得什么私密。
可下一秒,闻清临就转折道:“但你真实性格其实并不清淡,正相反,沈渟渊,你的掌控欲和占有欲都很强。”
他话音落下,沈渟渊便不自觉微微蹙了蹙眉。
他下意识是想要反驳的,想说自己根本就没什么欲求,又谈何“很强”?
可反驳的话最终也没能出口,因为沈渟渊想起了自己之前会违背一贯原则,把闻清临带来宿舍,或许正是因为难以解释的掌控欲与占有欲作祟…
沈渟渊想,眼前人出现之前,他是真的无欲无求的。
而这个人,莫名其妙却又好像理所当然,就成为了他的例外。
因此最后,沈渟渊也只是沉声道:“你继续。”
闻清临勾唇笑了一下,语气笃定继续道:“你右手食指指根处,有颗小痣,不太明显,颜色很淡。”
沈渟渊眸底终于染上两分愕然——
他自己当然知道这颗小痣,确实很不明显,不仔细去看甚至注意不到。
而他很确定,他们见面以来,闻清临并没有特意看过他的手。
闻清临弯了弯眼,故作根本没看到沈渟渊愕然神色,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一点自己颈侧,轻声道:“我这里也有颗小痣。”
略一停顿,闻清临嗓音磨得愈为轻缓,近乎蛊惑般问出一句:“你想摸一摸吗?”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渟渊就像是真的受到了蛊惑那样,不由自主抬起了手,指腹贴上了闻清临颈侧,在那颗格外勾人的小痣上,轻缓摩挲了两下。
闻清临又开了口,如海妖轻吟:“如果还想做更多的话,也是可以的哦。”
做更多什么?
当然是譬如舔-舐,亦或啃-咬了。
沈渟渊蓦然回了神。
舌尖抵上犬齿重重一压,他堪堪凭借这种疼痛感让自己维持理智,竭力压下脑内翻滚的近乎发狂的念头,终于收回了手摇头道:“不了。”
闻清临对此倒也并不很惊讶,毕竟沈渟渊的“忍耐克制”,确实是刻进人格里的。
因此,闻清临只是轻笑了一下,就转而继续给沈渟渊已经开始沸腾的火焰之中,再添一把干柴——
“我还知道,你有三个敏-感-点。”
边说,闻清临已经抬手,指尖最先触到了沈渟渊耳根,轻轻一揉。
如愿看着那里在倏然间泛起极淡红晕,闻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