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眉间的光,暖暖的。
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放在那里。
“很好。”苍昀道,“接下来,感光。”
“用眉间的光,”他道,“去感受你身边的人。”
“感受他们的光。”
“感受他们的线。”
“感受他们的心符。”
阿恒试着,用眉间的光,去触碰身边的柱子。
光刚一伸出去,就碰到了一道暖暖的光。
那是柱子眉间的光。
两道光一碰触,就像两条小溪,汇在了一起。
阿恒能感觉到,柱子的光里,有一点笨拙。
还有一点坚定。
像柱子画的那个圈。
“柱子。”阿恒在心里道。
“阿恒。”柱子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
不是用嘴说的。
是用光,传过来的。
“你的光,”柱子道,“很亮。”
“你的光,”阿恒道,“很稳。”
两道光,在半空里,轻轻缠绕。
像两条小小的蛇。
“再试试,”苍昀道,“感受更远的人。”
阿恒试着,把光再伸远一点。
他碰到了灵虚老者的光。
那道光,很沉。
像一块古老的石头。
石头里,有很多淡淡的线。
那是灵族历代的传承。
他还碰到了阿竹的光。
那道光,很锐。
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刀的边缘,有一点淡淡的冷。
那是外域的回声。
他还碰到了沈砚的光。
那道光,很静。
像界河的水。
水里,有很多看不见的影子。
那是被界河吞过的名字。
“很好。”苍昀道,“你们已经,学会了感光。”
“接下来,”他道,“是驭光。”
“驭光,”他道,“是最难的一步。”
“也是,”他道,“最关键的一步。”
“你们要做的,”他道,“是用眉间的光,调动你身体里的线符。”
“让线符,”他道,“顺着光的方向,飞出去。”
“让线符,”他道,“在光里,变成刀。”
“变成盾。”
“变成,”他道,“你们想要的一切。”
“现在,”他道,“所有人,都拿起你们的兽骨笔。”
人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响动。
每个人都睁开眼。
拿起了放在身边的兽骨笔。
“试着,”苍昀道,“用眉间的光,去触碰兽骨笔。”
“让光,”他道,“流到笔杆上。”
“让光,”他道,“流到笔尖上。”
阿恒握紧了兽骨笔。
他试着,用眉间的光,去触碰笔杆。
光刚一碰到笔杆,笔杆就微微发热。
热流顺着笔杆,流到笔尖。
笔尖上,忽然亮起了一点光。
和眉间的光,连在了一起。
“很好。”阿恒在心里道。
他试着,调动身体里的线符。
那道他画的斜线,忽然在光里亮了起来。
线符顺着光的方向,流到笔尖。
笔尖上的光,瞬间变得更亮。
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试着,”苍昀道,“把线符,画出去。”
“画到,”他道,“你想画的地方。”
阿恒深吸一口气。
他抬起手。
笔尖对准了前方的一块空地上。
他试着,用眉间的光,引导线符。
线符顺着光的方向,从笔尖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瞬间,线符变成了一道细细的光。
光落在空地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声响不大。
却在空地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像一条被光烧出来的线。
“成了!”柱子忍不住道。
他也试着,把自己的线符,画了出去。
一道圆圆的光,从他的笔尖飞了出去。
落在空地上,变成了一个浅浅的圈。
“成了!”柱子道,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
“很好。”苍昀道,“你们已经,学会了驭光。”
“但还不够。”
“不够什么?”阿恒道。
“不够快。”苍昀道,“不够准。”
“不够狠。”
“七天之后,”他道,“外域的线,会像箭一样,射过来。”
“你们的线符,”他道,“要比箭更快。”
“更准。”
“更狠。”
“才能,”他道,“把他们的线,挡回去。”
“把他们的线,”他道,“砍断。”
“那我们该怎么做?”柱子道。
“练。”苍昀道,“拼命练。”
“练到,”他道,“光落眉间,线符即出。”
“练到,”他道,“光之所及,线之所至。”
“练到,”他道,“你们的光,能把外域的线,一口咬断。”
“好!”阿恒道。
“好!”柱子道。
“好!”很多声音一起道。
声音在阳光下,回荡开来。
像一声小小的雷。
……
中午,阳光有些刺眼。
宗祠前的空地上,每个人都在练。
练凝光。
练感光。
练驭光。
一道道光,从笔尖飞出去。
落在空地上,变成了线。
变成了圈。
变成了符纹。
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空地上,布满了浅浅的痕迹。
像一张巨大的线符。
“休息一下。”灵虚老者道。
他让人端来了水和干粮。
大家纷纷放下兽骨笔,走到一旁休息。
阿恒坐在地上,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水。
水很凉。
凉得,让他眉间的光,微微一颤。
“怎么样?”柱子坐在他身边,也喝了一口水。
“还行。”阿恒道,“但还是不够快。”
“我也是。”柱子道,“我刚才试着,连续画三个圈。”
“结果,”他道,“第三个圈,散了。”
“正常。”阿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木牌。
木牌上,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