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见半点诧异,等慕容复停下话头,才道:“慕容公子能有此心,敝帮上下同感大德。”只不过心中犹疑,暂时也不会无端想到那个“死人慕容博”的身上,更别说演武场中突然爆出齐声怒骂,将他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这畜生来了!”演武场中人人对那诸保昆都没有半点好感,,莫说青城派,就是和青城、蓬莱两派向无瓜葛的围观群众,见得这小子被丐帮执法弟子押进演武场,骂声便无半点止歇。武学秘籍可说是一门一派安身立命之本,这般偷学而去,甚至还要杀害教他武功的老师,要不是司马林本人就押着诸保昆,说不定已有人直接要出手为武林除害了。
玄生看着被众人骂声淹没的诸保昆,朝楚风问道:“你倒是知道这薛神医和司马掌门过去,就能劝得他动身前来。”薛慕华朝着楚风打了个招呼,玄生看着那招呼的姿势觉得有点儿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诸保昆马上就会‘死去’。”楚风也瞧见了那个手势,聚音成线朝玄生耳中传去,“还望大师莫要拆穿了。”
玄生大师才刚刚应下楚风所说的“莫要拆穿”,就见得在众人唾弃声中踏上擂台的诸保昆面目狰狞,一张麻皮脸上青筋突突,还回首望了望都灵子。
都灵子面无表情,那惹人生厌的笑容也刻意敛去了。
诸保昆双眼一逼,牙关上下死命一磕,发出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一道绿气从他印堂而下,众人用眼睛都能看得见那道那道绿气在快速地朝下涌去。
玄生大师面色“大变”,将那诸保昆两颊一捏,一道黑血中掺着几颗碎齿滚了出来,再探诸保昆脖颈,便朝楚风摇了摇头。他不但没有拆穿,反而十分的配合。
薛慕华见得诸保昆嘴角黑血,朝了自己额头一拍,赶紧朝了擂台冲去,踏上擂台时,双手已各执了三枚金针,等他到了近前,六枚金针似无先后地只朝诸保昆面门刺了下去。
金针刺穴,却也只堪堪止住那道绿气,薛慕华道:“有什么话要问,赶快问!”言语之中怒气冲冲,谁都能看得出这位难得失手的薛神医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诸保昆也不挣扎,惨笑说道:“我……我要是肯说,便……便不用……求死了……”说着,又是一口黑血喷出。
诸保昆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薛慕华一脸歉意地望向楚风,执法弟子已请白世镜重罚,玄生大师也朝楚风摇了摇头,擂台之下,止住了身形的司马林一脸恨意地望向都灵子……
都灵子却是一声悲呼,道:“保昆,你死得好惨啊!”毒丸是他蓬莱派中秘传,毒发之相正该如此,诸保昆面上那道绿气行至人中,就该一命呜呼了。
“司马掌门,您容不下令师弟,知道卫兄属意传位于他,不惜害了生父,也要将他逼出青城!”都灵子浊泪横流,指着楚风,指着慕容复大声说道,“保昆一时托庇蓬莱,不过是天下无人肯为了一个无门无派之人和青城为敌,你们却也昧了良心,帮着司马小儿蒙蔽天下!”
第二十一章萝莉之旅
“……其时我慕容氏建一枝义旗,兵发山东,为大辽呼应,同时吐蕃、西夏、大理三国一时并起,咱五国瓜分了大宋……”
楚风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将擂台之下努力颠倒黑白的蓬莱掌门都灵子和那传说中的大军联系起来。原本这支从未出现的“山东义旗”随了老慕容归佛、小慕容入痴就此神隐。如果说蓬莱派为了一举压服青城,直接投奔了老慕容,那道也说得通,不过不知道这位都掌门见没见过慕容博的真容了。
楚风的思绪飘得有点远,只是他沉默不语的模样落在蓬莱派众人眼中,就像是在都灵子一番质问下无言以对,一名年长些的弟子大声朝楚风喊道:“姓楚的,你收了青城派什么好处?”
“都掌门花了十年功夫布下诸保昆这一招妙棋,不知道是不是学了海风子海老前辈?”楚风暂时将“山东义旗”之事放下,回了一句。蓬莱派派个徒弟卧底青城派这种事儿本也不是第一遭,上一次是八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蓬莱派的掌门就是楚风口中的“海风子”。不过那位卧底比较惨,还未功成就被认了出来,不知道被青城派怎么拾掇的。
都灵子哼了一声,道:“道听途说!”不过青城派却不觉得这是“道听途说”,大声将八十年前的旧事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声声川骂在演武场中此起彼伏,一直从都灵子往上十八代顺道将那海风子骂了一遍,从那海风子往下数过来的时候又顺道将都灵子骂了一回。
蓬莱派中也不示弱,山东口音虽无川中骂声那般有气势,却也不落下风——海风子的事情能认,诸保昆卧底的事情是坚决不肯认的。海风子那毕竟已是八十年前的事情了,到得现在却是尸骨早朽,再说知道的人不在少数,瞒不下来;都灵子做的虽是同一桩事情,可是他还活着,更是蓬莱掌门,真要认了这下流手段,哪怕是他往曰老友和他蓬莱打交道的时候都要多添几分戒心了。
楚风听了几句,见那都灵子话中尽量将事情落在“诸保昆遭人排挤,蓬莱派施以援手”上面,余下的便是一副“死无对证,你奈我何”的模样,不觉有些好笑,道:“都掌门,贵派行事果然手段特异,不足为旁人道之!”都灵子眼皮微抬,并未接话,楚风无所谓地笑了笑,道:“只是百密,终有一疏。”
薛慕华不待都灵子开口,早将话头接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