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刀几乎就是眼到刀便到。
待我憋着一口气从对方阵营中冲出时,已经是有五六个人的大腿屁股都被我手中的杀猪刀划开了寸深很长的血口子。
我没下死手,不然刚刚一个照面,我就可以轻松的划开白毛的喉咙。
缓了口气后,我转身看向了白毛众人。
此刻的白毛正低头看着自己右肩斜着往下延伸的血口子。
只是无论是他还是其余受伤的人,虽是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震撼,但眼里的凶残却在越发的浓郁。
在白毛眼神冰冷的看向我时,我握刀的右手反转,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咧开嘴,冷笑说道。
“你很不服是吧?那接下来,我就教教你,什么是玩刀,什么才叫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