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毕竟我……”
“闭嘴,你要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一枪打爆你的狗头。”我语气冰冷的呵斥了句,随后便站起身,给保利修打去了电话。
我可以直接放了唐红,但绝朱宏文绝对不行。
这倒不是我贪恋上了唐红的美色,而是留着唐红有大用。
电话一经拨通,就被保利修给接听了起来。
不等他开口,我就率先冷笑着语调调侃的说。
“老保,保子,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不久前我抓了唐红,但我将她放了,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总不能让你守活寡不是?”
“然而刚刚,我又把朱宏文给抓了,他的腰子貌似被打穿了,但你放心,只要你再拿出一个亿赎人,我就让他活着回去。”
“不拿也行,你要不拿,我就把他治好,然后用尽残忍的手段,比如摘了他的两个篮子,或是直接给他做个变性手术,供给那些同性男玩乐,我就不信他不告诉我你的核心隐秘。”
“老保,一个亿对你而言不过就是毛毛雨,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时间一到,不让我满意,你就他妈给我滚去吃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