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忧心道,“万一他真是与倭寇勾结的内奸,我们救了他,岂不是......”
“正因他可能是内奸,才更要救。”
阿朱转身,目光清亮,“死人不会说话,活人才能供出同党。殿下在杭州整肃军政,最需要的就是突破口。这个人,可能就是突破口。”
宋青丝坐在桌边沏茶,闻言抬头:“阿朱,你这些都是在皇城司学的?”
阿朱点头:“半年训练,除了武功,主要就是刑侦、追踪、情报分析。宁儿姐说过,很多时候,真相就藏在细节里。”
她走到桌边坐下,继续道:“比如那人手上的茧子,虎口处最厚,掌心次之,这是长年使刀的特征。但食指内侧的疤,又说明他也善用弩。望海军中,既用刀又用弩的职位不多,大概可以推断他的军职。”
宋青丝赞叹:“阿朱妹妹果然是栋梁之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