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前线立下的功勋,便是对汪老帮主第一个任务最好的交代!
至于京兆府这边,肃清慕容家那些阴沟里的老鼠,协调永兴军路政务,有我足矣!”
乔峰听完,虎目放光,没有丝毫犹豫,朗声道:
“好!就依贤弟之言!能亲上前线,与西夏贼子真刀真枪地干一场,正合我意!
这在后方查探阴私,非我所长,还是贤弟你更擅长此道!”
他这话说得坦荡,毫无芥蒂。
赵和庆笑道:“乔大哥过谦了。如此,我们便分头行事。你在前线扬我大宋国威,我在后方为你稳固根基,清除后患!”
计议已定,赵和庆又道:“不过,在出发之前,还有一事需办。
我此行,还需借助丐帮遍布关中的耳目,尤其是长安分舵的力量,帮我监控地方,刺探慕容逆党和西夏细作的情报。
此事,还需大哥你引荐,一同去拜会一下汪老帮主。”
乔峰一拍大腿:“这是自然!恩师深明大义,必会鼎力相助!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去总舵!”
两人当即起身,离开小院,并肩向丐帮总舵行去。
到了总舵,通传之后,二人径直来到汪剑通养病的静室。
汪剑通靠坐在床榻上,气色还行。
见到赵和庆与乔峰联袂而来,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尤其是看到赵和庆对乔峰的信任与倚重,更是老怀大慰。
赵和庆上前,执晚辈礼,恭敬道:
“晚辈见过汪老帮主。冒昧来访,还望老帮主恕罪。”
汪剑通虚扶一下道:“殿下不必多礼,老朽抱病在身,未能远迎,失礼了。峰儿已将与殿下商议之事告知老朽。殿下深谋远虑,如此安排,甚好,甚好!既能磨砺峰儿,又能为国效力,老朽支持!”
赵和庆道:“老帮主深明大义,晚辈敬佩。此次前来,另有一事相求。晚辈奉旨肃清永兴军路,需得借助贵帮在京兆府及周边州府的力量,暗中查探慕容世家逆党及西夏细作之动向,不知老帮主可否行个方便?”
汪剑通闻言,毫不犹豫地对侍立在旁的弟子道:“取我笔墨来!”
他铺开纸张,提笔蘸墨,迅速写就一封手书,盖上自己的帮主印信。
他将手书递给赵和庆,郑重道:“殿下,此乃老朽手令。见令如见人!明令京兆府蒲牢分舵舵主及所有丐帮弟子,全力配合皇城司与群英殿行动,听从殿下调遣!若有违逆,帮规处置!”
赵和庆双手接过手书,心中感动,深深拱手:“老帮主高义!此乃雪中送炭,晚辈代朝廷,谢过老帮主!谢过丐帮诸位英雄!”
汪剑通摆摆手,喘了口气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丐帮虽多是武夫,亦知忠义二字!殿下与峰儿同心协力,老朽……也就放心了。”
乔峰心中激荡,跪地磕头:“恩师放心,弟子必不辜负您的期望!”
又说了几句关切汪剑通身体的话,赵和庆与乔峰便告辞出来,不忍再多打扰老人休息。
出了丐帮总舵,乔峰便要回去收拾行装,准备即日出发前往前线。
赵和庆却伸手拉住了他,神色认真道:“大哥,且慢。”
乔峰回头,面露疑惑:“贤弟,还有何事?”
赵和庆道:“大哥,你我此去西北,是为国征战,刀剑无眼,前途未卜。所谓‘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如今既然还在洛阳,岂有不去拜见伯父伯母,禀明去向,以免二老挂心之理?
我久闻汪老帮主仁厚,已将二老从少室山下接到洛阳城中颐养天年,只是一直无缘拜见。
今日既有此机会,正好与你一同前去探望,也让二老安心。”
乔峰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自己额头,脸上露出懊恼之色:
“哎呀!贤弟!你看我!只顾着思量西北战事,竟将如此重要之事忘在脑后!真是……真是不孝!”
他性情豪迈,于细微处有时确会疏忽,此刻经赵和庆提醒,顿时惊醒,心中涌起对父母的思念与歉意。
“幸好贤弟你提醒我!正该如此!我也正好要向爹娘辞行!走,我们同去!”
兄弟二人于是转道,向着城中一处较为清静的宅邸区走去。
那里是汪剑通与皇城司共同为乔峰父母安排的一处住所,环境幽雅,守卫虽不显山露水,实则颇为严密。
乔峰心知这是恩师和朝廷的好意,是为了保护二老安全,以免自己行走江湖,结下仇怨,牵连父母。
他虽不喜如此张扬,但为了父母安危,也便欣然接受了。
来到宅院前,早有仆役通报进去。
乔峰与赵和庆刚走进前院,便见一对衣着朴素、面容慈祥的老夫妇急匆匆地从堂屋内迎了出来。
正是乔峰的父亲乔三槐和母亲乔婆婆。
“峰儿!”乔婆婆见到儿子,眼眶顿时就红了,上前拉住乔峰的手,上下打量,
“你这些日子跑哪里去了?让娘好生惦记!”
乔三槐虽然也很激动,但性格更为沉稳,他拍了拍老妻的手背,目光随即落在与儿子同来的赵和庆身上。
乔峰见到父母,心中暖流涌动,又带着即将离别的酸楚。
他挣开母亲的手,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袍,随即“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对着父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爹!娘!不孝儿乔峰,回来了!”他声音洪亮,却带着哽咽。
乔三槐和乔婆婆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要扶他:“哎呀,峰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乔峰却执意跪着,抬起头,虎目之中满是坚定:“爹,娘,孩儿此次回来,是向二老辞行的。
西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