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他们处于怎么样的恶劣环境了!
稍微等了一会,他握着腰刀的手往上一举,横刀在面前,用力一振道:“既然逃了是一死,为什么就不和他们拼了?最多不也只是一死而已么!”
“和他们拼了,至少还有一份活下来的希望。就算是死,那也是为老弱妇孺尽了一份力!像个爷们一样战死,到了阎王殿,也是能站直了身子,昂首对阎王爷说话!”
不少人听到这里,心中也活络开了:对啊,左右不过一死,那还不如死得光棍一点好!
不过他们虽然是这么想着,可还是有点犹豫地站那不动。或者是想看别人怎么想,怎么做。
胡汉三早已怒容满面,他见人群竟然没有人响应,当即大声喝道:“就知道你们是些没卵蛋的缩头乌龟,指望你们,母猪都能上树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群中终于有人骂出了声:“放屁,谁没卵蛋了!头领死得死,跑得跑,我们能怎么办?”
有了第一个人开口,自然也有人跟上,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就是,我们也是有心无力,只能逃了。”
“对,不是不想打,是没人当我们的头……”
“……”
胡广的目光扫过这些抱怨的人,心中知道他们说得未必没有道理。他当即伸手成掌一抚道:“好,既然你们还是爷们,就跟着我上。我死,你们再顶上!”
听到胡广竟然不是督促他们出战,而是他先上,他死了他们再上。不少人的血一下上涌,纷纷表态,要加入爷们的行列。
当然了,也还有一部分男人沉默着,并没有表态。
刘大能见到士气一下起来了,不由得转头看向胡广,若有所思。
有一点真得没错,就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逃跑将军手下出不了血性汉子,敢做刚当的头领手下都是好男儿!
胡广兄弟心肠好,有志气,有血气,跟着他,就算赔上了这条命,那也不过是再等十八年而已!
想到这里,刘大能暗暗打定了主意。
在嘈杂声中,忽然还响起了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敢拼命的不止是你们男人,我们女人也行的!”
任谁都听出来,说话的是个女人。一时之间,不少人愕然,转头看去。
胡广却听得大喜,他一听就知道,说话这人,就是他最为关心的几个人之一,嫂子乌兰。
循声抬眼望去,只见乌兰背着丫丫,就站在峡谷出口处,巾帼不让须眉,昂然立着。
看到所有人看向自己,乌兰压根没有一丝害羞、忸怩,有的,只是坚定。
“我男人为了你们,在后面拼着命!我要不是为了女儿,就绝不会站这里!死就死了,怕什么!”
乌兰说到这里,又大声招呼道:“招弟,我家丫丫就托付给你了!”
她的话音一落,身边的刘彩娥用力点头,大声回应道:“我爹也在后面拼命,我也要回去和他们拼了!”
峡谷口的这块地方,马上也跟着响起几个健妇义无反顾的声音,让须眉男儿羞杀了脸。
与刘大能同坐一骑的李定国涨红了脸,用他那稚嫩地童音,大声喊道:“我是男人,我也要去拼命!”
他这么带了个头,孙可望、李文秀,甚至是最小的艾能奇全都喊着要出战。
“他娘的,还有男的不敢战的,老子割了你的卵蛋,免得糟蹋了男人的称呼!”刘大能怒吼出声,震得峡谷里都是他的回应。
那些刚才没有表态的男人,看着四周的人,就觉得一双双眼睛盯着自己,那目光就如刀剑一样,刺得身上感觉好疼。
这么一来,大部分男人都吼出了是男人该吼出的声音,使得峡谷口的士气一下高涨起来,就连那些逃走的人群也都停步转头看了过来。
不过人群中也还有异样的声音,或者也可以说是理智的声音,中气不足地发表意见道:“我们赤手空拳的,怎么打得过他们啊?”
“是啊,尤世禄有五十多名骑卒,怎么对付?”
“还有他们的步卒可都是尤世禄养的家丁,精锐得很,我们打不过啊!”
“……”
只要敢打,这些都不是事。胡广当即插刀入鞘,大声道:“大家只要敢打,敢拼命,就听我的!”
他这么一说,马上有人想起胡广之前的战绩,当即纷纷帮着喊道:“大家不要吵,听胡广兄弟说话!”
“胡广兄弟是小诸葛,他肯定有好办法!”
“……”
此时,在峡谷的另一头,厮杀已到了最惨烈的时候了。
就算是英雄了得的胡宽,身上也已是三处带伤。原本出城时的四百多兄弟,如今只剩下了两百来人,最大的人数优势已经没有了。
137绝望
尤家的家丁凭借着训练充足,战场厮杀经验丰富,不断配合着往前突进。拦在他们前面的兄弟,都是拿命来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胡宽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地倒下,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拼命和面前的敌人厮杀。
从昨夜三更开始,城里突然响起了厮杀之声。混乱之下,到处都是惨叫声,分不清敌我。
亏了自己的手下和别头领的手下有冲突,他们都听自己的话,团结着聚在一起。虽是这样,一开始还是吃了不少亏。
自己想过去联系大哥他们,可却找不到人。后来有人说,大哥他竟然逃了!
等到天色放亮之后,虽知道了敌人是谁,可城内已不可收拾。尤世禄的人士气如虹,自己这边却人心惶惶。无奈之下,自己只能组织手下兄弟的家眷逃命!
当然,也有一部分兄弟逃走,可有家眷的兄弟为了亲人能逃出生天,大部分都义无反顾地留下来了。
胡宽想到这里,心中马上闪过了娘子、女儿的身影。起事对抗官府,终归是败了!自己怕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