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刘大能也赞同地附和道:“是啊,我们去到延安府,这一路上也没听说有这事!”
乌兰也奇怪了,她情不自禁地插嘴道:“这一年比一年冷,没道理今年就不用出来的啊?”
要相信蒙古人宁肯待家里饿死冻死,也不再出来劫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么几个疑问一问出来,胡宽便得到一个结论道:“肯定草原形势有变,搞不好就是几个部落互相打起来了!”
这也有可能,蒙古人年年进关劫掠,关内明军也是年年防御,因此蒙古人并没有多少收获,搞不好几个部落间就互相抢起东西来,互相打上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在场的首领们都有点喜出望外。蒙古人要是铁板一块,就叫天军的这点人马,出去后迟早要耗掉。可要是蒙古人正好内乱,那就真是天赐良机了!
胡广想到这里,一拍桌子站起来道:“事不宜迟,我马上出关去看看情况。要真是老天给了我们这样一个机会,就一定不能错过!”
他这话一说出口,马上吓倒了一批人。
“公子你能去,太危险了!”
“我去就行,公子万万不能走!”
“……”
每个人的态度都很坚决,吩咐劝阻胡广的这个决定。开玩笑,草原上危险多了去,公子作为叫天军的灵魂,岂容有失!
胡广看到这么多人担心自己的安危,脸红脖子粗地劝自己,甚至抢着要代替自己去,不由得也是微微有点感动,不愧是与自己能生死与共的兄弟!
他正想说话的时候,胡宽已经站起来,大步走到胡广的面前,不容置疑地说道:“我去就成,谁也不要和我争,相信大哥!”
语气很坚决,第一次拿出了大哥的气势。
刚说完,他听到背后有动静,就又转过头,看着其他首领严肃而认真地说道:“草原上的危险不少,谁要是自信能在骑射上打赢我的,我不二话,马上让出来。”
笑话,谁能在骑射上打得过胡宽。一听他说这话,众首领一下没了话说。
大哥,你也知道草原上很危险,还这么抢着去!胡广心中暗自责怪着,却又有一份感动在心。
就在这时,还是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也是那么的坚决:“当家的,我和你一起去!别忘了,我可是蒙古人!”
如果有乌兰一起去的话,自然就最好了。但胡宽却犹豫了下,最终却摇摇头道:“不,你别去,丫丫不能没有娘!”
不管如何,总得要有最坏的打算,不说草原上的自然环境恶劣,就是现在莫测的局势,也是很大的危险。
胡宽心中始终对丫丫有一份愧疚,不想让丫丫失去娘!
但乌兰这次没听胡宽的,脸色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丫丫有小叔照顾,我不担心。我要和你一起去,否则有违当年我们在草原上的誓言!”
203心情很差
胡宽一听,马上脑中就闪现出那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就在无边无垠的草原上,两人对月盟誓的场景。
想起这个,他的脸色就柔和下来,点点头说道:“那行,丫丫以后就跟着二弟也没事。”
之前胡广从昏迷中醒过来,拼了命都要救丫丫,胡宽夫妇两人,又那还不放心呢!
胡广听得心中不是滋味,怎么感觉这是生死离别前的托孤呢?他微微甩了甩脑袋,大声地说道:“大哥,嫂子,你们说什么呢!你们要去可以,但要答应我一点。”
胡宽转回头,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和蔼地问道:“二弟,要答应什么?”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命是最重要的,遇到危险,就不要逞强。反正只要有命在,下次再去探也是一样。万一遇到蒙古人多,无法逃脱的话,也不要反抗,就告诉他们,我可以用钱去赎,多少都可以!”
胡宽听到弟弟的话语中满满地全是担心,他不由得心中也是暖暖的。这个亲弟弟,没有白疼!
胡宽虽是这样想着,但以他的脾气,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叫天军的时间紧迫,自己早点探明草原形势,就能早点回来报讯,就算有危险,那也得往前进。
二弟这么担心自己,这已是无憾,不能让别人以为二弟徇私。
谁知胡广仿佛知道他是这么想的,马上又在那边环视着众人说道:“不抛弃,也不放弃,这一直是我坚持的。只要是我们叫天军的人,不管是谁,都是这个原则,明白么?”
这如果是胡广第一次提,可能有人未必信服,觉得胡广是为了他哥才这么说的。但正如他所说,这不是他第一次说并做的。
王黑子作为第一个受益人,再次听到这个说法时,胸中还是涌出一股激动,当即大声回应道:“明白!”
跟随胡广前去延安府的护卫,此时差不多是各个连长,也都听说过,知道公子言出必践,当即也是大声回应:“明白!”
其他人则稍微落后了一点时间,不过也都跟着大声表态明白。
以胡广的地位,以他的威望,凭胡宽的身份,不说他曾经的贡献,直截了当地说就只为胡宽如此,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胡广一直坚持这么说,却犹如黑洞一般,在吸取周围所有叫天军将士的心,牢牢地使他们团结在叫天军这个集体中。
胡宽看到这个情景,便也不再说什么,就听二弟安排了。
前往草原上的这个事情重要且急迫,虽然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但胡宽和乌兰两人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依依不舍地丫丫,冒着严寒出发了。
为了尽可能的安全,胡广给大哥安排了一个班的同伴,每个人都是骑术卓绝,并且一人双马。如此一来,只要不是特别的危险,应该都能避免。
这不但关系到大哥大嫂的安危,也关系到叫天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