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服气地被管。当然,丫丫的身份自然也有关系了。
塔娜一见这情况,不由得颇有点好奇,没想丫丫竟然还有这个威风。
这时,丫丫已经转回头,眉毛未解,仍然皱着问道:“二婶,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塔娜一听,马上回过神来。在她看来,不教孩子便罢,既然要教,就要教好。可她现在看到的是,有人教这些孩子,不但字写错了,读音也错了,这简直比一般的误人子弟还可恶!
她也不答丫丫的话,快步走到讲台上,在先生站着的位置站好,然后拍着面前的桌子,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厢房内的孩子们一听,都诧异地停了下来,看着讲台上的这个陌生女的,不知道要干嘛?
塔娜一听厢房内安静了下来,便又扬起手中拿着的那本书,怒声喝道:“你们不要学了,这书里的字都是错的,你们的读音也不对!”
说到这里,她把书丢到桌子上,再次怒声问道:“这些东西,到底是谁乱写出来的?”
这话刚问出口,塔娜就醒悟过来,丫丫好像说过,她便接着喝道:“是胡广写的?他教你们这么念的?简直是不学无术!”
当众骂胡广,就算知道塔娜将会是他们的主母,这些孩子们也都一个个站了起来,对她怒目而视。
香寒的性子柔一些,见此情况连忙喊了声:“小姐,该走了!”
可塔娜没理她,因此这种行为已经触及她的底线。愚弄孩子,甚至愚弄整个叫天军,这人到底怀了怎么样的恶心思!
边上的丫丫有点怒了,她以为塔娜将是她的二婶,所以一直对她尊敬有加,很高兴能带她参观府谷县城。可没想到,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二叔。
丫丫也是快走几步,来到讲台上,大声地质问道:“塔娜,你不要血口喷人!”
塔娜听了一愣,丫丫的敌意她感觉到了,不但如此,在座的这些孩子们的敌意,她也感觉到了。
她看着一张张稚嫩的面容上,都是布满了怒意,心中更是不忿,当即大声说道:“孩子们,你们别学了,因为你们学得都是错得!”
说完之后,她转头指着黑板上的那些字,大概认识的几个,接着说道:“这个字,不是这样写的,要这么写……”
她看到黑色木板下面有个突出的地方放着圆形白色的东西,心中一动,便有点明白那东西是干嘛的。
她伸手拿了起来,用握毛笔的姿势别扭地在黑板上写出了那几个字对应的繁体字。
写完之后,塔娜对写出来的几个字很是不满意,不过眼下也顾不得了,当即转过身,对着底下的一群孩子说道:“你们来看,这几个字应该是这么写的,而且读音是这样的……”
她很用心,努力证明这些孩子们被人带入歧途了。
但是,底下的孩子没有一个相信。胡广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不容置疑的存在。这么一个外来的女人随便说说,他们又怎么可能怀疑胡广而去相信她。
丫丫更是生气,当即反驳道:“你这种字写得那么复杂,一看就是不对。是你自己错了……”
说到这里,她走下讲台,从底下一名孩子那里取过一本厚本子,返身递给塔娜道:“你看看,字典里就没有一个字有你写的这么复杂!你再翻翻,字典里也根本就没有你写的这些字!”
丫丫都能默写出这本字典,因此她很有把握,塔娜写的字肯定没有。
在明末那个时代,特别是在西北,穷人家的孩子很小就要帮着家里干活,而且是干不完的活,哪有可能接触到书本。
大人还有可能进出城门的时候看过布告之类,多少知道一点公子教的字好像和布告上的不同。可他们也没有把握,毕竟汉字实在太多,说不定公子教的字没有写在布告上而已。
胡广当初说教简体字的时候,其实有提过,但只有当时几个首领知道而已。
塔娜听到丫丫的说话,略微有点惊讶,伸手接过翻了翻,发现里面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字,这下又怒了,当即又指责这本字典根本就是错的。
以前的时候,叫天军中都是不识字的,因此也没有人发出质疑。恰恰塔娜读过书,认得字,她又非常卫护孩子,见到这种情况很是气愤,才爆发出了这样的冲突。
丫丫当然不会服气,她见塔娜坚持要说二叔教得是错的,多少碍于塔娜是长辈,当即指着她说道:“你不要走,我去叫二叔过来!”
说完之后,马上转身跑了。
225胡广来了
塔娜见丫丫如此,她根本不在乎。虽然这里是叫天军的地盘,可自己也已经订婚了,等于是叫天军的主母,他胡广来了,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再说,自己是占了理。就算他来了,到时候也要揭开他不学无术的真面目,绝对不能让他继续误人子弟,祸害这些孩子!
以后如果自己不领兵了,那自己来当这个先生,也好过他这么骗这些孩子。
她想到这里,转头扫视着厢房内的这些孩子。看到他们对自己怒目而视,心中暗道,等胡广过来对峙后,你们就会知道我是对的,我这么做是为了不让你们继续被骗下去,花费无数的精力却没有一点用处。
香寒倒是有点急了,小姐刚来叫天军的地盘,就和他们的首领起了冲突。虽然看着胡宽比较和善,乌兰对小姐也好,可要是真冲突起来,到时候会怎么样就难说了。
而且,小姐以后是要嫁给胡广的,在这大众广庭之下揭开胡广的不学无术,如果让胡广下不了台,就算现在碍于双方的关系忍了,以后再相处起来也肯定有问题。香寒还没见过有哪个男人在损了脸面之后,还会有博大的胸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