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张狗子。是叶家堡的张狗子吧?他不是负伤在养么,找我什么事?”
这年头叫狗子的不少,姓张的却只有一个,胡广对他印象很好。
“他就是要急着见您。我们没敢让他动,就过来向公子禀告了。”这个护理连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是匆忙回答道。
胡广一听,眼下这种场合,他还想要见自己。怕是真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于是,他吩咐道:“走,你带路。”
当胡广来到张狗子的车厢时,听到张狗子无奈而焦急地声音,而护理连的人就不让他下车,免得他的伤口崩开会有危险。
“狗子,你找我有什么事?”胡广掀开帘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一见胡广来了,张狗子的脸色通红,他急忙问道:“公子。那火牛阵没人驾车么?炸药包什么时候炸怎么控制?”
胡广听了一怔,他没想到张狗子竟然是问这个问题。
确实,这个是火车阵的缺陷,没想到张狗子这么快就能知道这点。
虽然胡广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有解决的办法。可他作为首领,说不出那个“集结号”,实在无法再完善。不过就算有这个缺陷,胡广估计着也还是能阻拦一下蒙古骑军的。
“马尾上点火,导火索事先估计好多长就成。你要是没事了,就好好养伤。对敌的事情有我就成!”胡广耐着心,给他解释了一遍后转身准备离开。
这个张狗子还不错,头脑灵活,能一眼看出这个缺陷。而且他的革命积极性也很高。虽然还不是首领,却努力表现,在出关前加入了革命党。
“公子,等一下。”张狗子见胡广要走,急得一声喊。
见胡广有点不解地转头看过来,张狗子马上接着道:“公子。让我上火牛车吧,我来赶马,我来点炸药包。”
这话犹如一个响雷在胡广的耳边炸响,看张狗子一脸急切地要求这么做,难道他不知道上了火牛车,就等于是踏进了鬼门关,是有去无回的么?
当然,如果火牛车上能有个人来控制,那这威力自然会达到最高,这点毫无疑问的。可这是有死无生的活,他竟然还急着要做?
张狗子说完之后,一脸坦然地看着胡广,显然知道自己要做得事情是什么。
同车的几个伤员,还有护理连的人都呆呆地看着张狗子,显然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主动提出了这个要求,要用自己的性命为叫天军再出一份力。
这种出力,和先前奉令与蒙古骑军厮杀完全是两回事,他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做,绝对不会有人怪他。
胡广沉默了,他注视了一会张狗子,最后略微有点激动地确认道:“你真要这么做?”
张狗子认真地点点头,一脸的坦然:“我很早就成了一个孤儿,在叶家堡是靠着街坊邻居的接济才长大,叫天军的到来,又救了我,救了我的街坊邻居,救了好多好多穷苦乡亲。这世上可以没有我张狗子,但不能没有叫天军。我就算伤好也不能干重活了,就让我为叫天军再出一份力吧!”
说到后来,他的语气很诚恳,求着公子。
胡广知道了,为什么张狗子这么积极要求进步,原来是因为这。在他的身上,胡广仿佛看到了后世的革命先烈,为了革命的胜利,义无反顾地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没有再废话,胡广面色肃穆,庄严地点了点头,异常认真地回道:“好,我马上安排!”
这个消息很快在叫天军中传开,又有一些伤员和老人要求和张狗子一样,驱赶马匹,点燃炸药包,用他们的生命,为叫天军逃出绝境尽一份力。
胡广没有犹豫,一一满足了他们的要求,最终每辆“火牛车”上都配备了一名真正的敢死队员。
临上车前,大部分首领都抽出时间,陪同着胡广给他们送别。
没有酒水,也没有豪言壮语,胡广只是给出一个承诺:“我以后会设祭坛、庙宇供奉你们,供奉每一位牺牲的叫天军将士。如果有一天革命能够成功,我会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你们,知道你们为天下老百姓所做出的英雄事迹,老百姓将永远记住你们!”
言毕,胡广庄严地举起自己的右手,五指合拢成掌,敬礼!
首领们也都庄严地举起自己的右手,五指合拢成掌,敬礼!
257渔翁得利
草原上,卜石兔那两支包抄的军队首先发现了远处出现的骑军,他们都不用望远镜,一看就知道是他们的死对头,察哈尔部族骑军。
虽然看样子只有一千不到的骑军,可他们也没再顾上进攻叫天军,兜了个圈返回后面的卜石兔那边去了。
胡广通过望远镜发现,察哈尔部的骑军显然第一时间关注了他们的手下败将,不过也还是能看到,他们对于叫天军这边也很关注。几个为首的人正指着叫天军和卜石兔的人马在商量着。
“姑爷,这是察哈尔部外围的警戒游骑。可能是受浓烟吸引,来的人多了些。”香寒就在胡广的身边,连忙把自己的猜测说给他听。
胡广点点头,因为他看到察哈尔部骑军中已经有几骑飞快地脱离大部队,往远处而去,怕是要把这边的情况禀告给他们的主力部队了。
他转头看了眼卜石兔的人马后,转回头大声命令道:“快,抓紧时间,趁这个机会加速行军。”
卜石兔看着叫天军的速度明显加快,心中这个恨,真是没法形容。眼看着一块肥肉就要到手,这好死不死的察哈尔部族为什么就冒出来了!
眼下该怎么办?难道眼看着这到嘴的肥肉又跑了?那么多的物资,要是能抢到手里,不但自己的威望会提高很多,而且还会有实力再与察哈尔部族一争高下。
可那块肥肉虽然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