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堆里钻。这离开了根据地,监督的人少了,千万别犯错误,首长再三强调过,可不能撞枪口上。
就在叫天军出发的同时,府谷县城的西侧官道上,也有一支远超叫天军的队伍在向府谷前进。
不过这支队伍也是奇怪,要说是灾民群的话,有不少穿盔甲拿兵刃骑马的;可你要说这是一支军队的话,那更多的人手中没有任何兵刃,穿着破烂衣服,男女老弱都有,有气无力地,仿佛毫无生气般的行尸走肉,麻木地往前走着。
在队伍的中间的位置,有一杆大旗,上树一个“王”字。在这杆大旗底下,正是和胡广两兄弟有旧,非常想要他们两兄弟命的王嘉胤。
这个时候,他早已没有了当初的狼狈。挺着身子骑在一匹骏马上,用握着马鞭的手指着前方在说话,一副指点江山的神态。
在他的两边,分别也有两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个也是胡广所认识的,想要他命的高迎祥,另外一个人,则是胡宽认识的紫金梁王自用。
在过了冬天之后,他们三支人马就合在了一起,以王嘉胤为首,王自用老二,高迎祥排老三,攻城略塞,队伍壮大到了八千人。
“大哥,据细作回报,这府谷县城里面堆的粮食真不少。我们八千大军开过去,要拿下府谷县城简直是易如反掌!”王自用一边说着的时候,一边还用伸出手掌翻着。
可他正说着的时候,就看到他那八千大军中有几个老弱摔倒在地,再也没爬起来。而边上的人仿佛早已司空见惯,一见之下,竟然还拥过去,搜着地上的尸体,想找点什么出来。
王自用就当没看见,转回头,看着王嘉胤继续道:“这年头,只要有粮,什么都有。”
对于这点,王嘉胤很赞同,点了点头道:“二弟这话在理,眼下不怕没兵,就怕没粮。只要有了粮,就是那些精锐边军,都会来投奔我们。”
“大哥说得对,所以我们对府谷县城中的粮食是势在必得!”高迎祥大声附和道。
王嘉胤点了点头,不过他的眉头稍微皱了下,转头四下看看,有点不满地说道:“过来的路远了点,损耗有点多了。”
从黄龙山一路过来,顶峰的时候,有一万多人,这走着走着就只有八千人了。那些少的人不可能逃走,因为他们没有吃的。只有跟着队伍,才能在开战的时候吃饱肚子,否则也还有一点稀饭能吊命。要是逃走了,绝对饿死。
这些少了的人,不用猜,也知道饿死在路上了。
王自用听了,明白大哥是担心府谷县城的险峻,怕带来的老弱不够耗,就不在乎地说道:“大哥不用担心,前面有个大点的堡。老办法,攻破了之后,抢光了吃的东西,堡里的人就不得不跟着队伍走了!”
338流贼
早在叫天军出发之前,侦察连就已经先出发了。其中一排排长康全安负责往西,前往榆林地区监督延绥边军。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个轻松的活,到达地点后等着就成,不像其他方向的同袍一样,需要随着叫天军主力的推进而不断地向前侦查。
这主要是因为他刚从大同那边过来,完成了监督林丹汗军队的任务。胡广看他劳累,就派了这个任务。
一行人骑马前进,虽然算是在敌境,可每个人的心情都很不错。
或者是觉得太闷,有一人忽然出声说道:“林丹汗拼了那么多人,没在大同捞到一点好处,估计日子要难过了!”
“是啊,没想到大同的明军还真是厉害,竟然敢和林丹汗硬碰硬。那满桂,真不愧是一员虎将!”另外一人听他扯起这个话题,马上跟着发表看法道。
康全安听了,转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轻蔑地道:“有屁个厉害,不就是敢打而已么!有本事,像我们叫天军一样跑到归化城门口去杀人!有本事,挨几下没良心炮试试?”
一听排长说话,原本几个也想赞下大同明军的几个人,马上就改了口。
“就是,我们叫天军都敢在归化城门口杀人,林丹汗连个屁都不敢放,有哪支明军做到过?”
“对,别看那些明军对着林丹汗的乞丐军厉害,信不信被没良心炮轰上几炮,保管屁滚尿流!”
“他们明军的满桂勇猛,可我们叫天军的首长更是厉害,也就他们明国的太祖才能和首长比一比了!”
“……”
他们说着,言语神态中都流露出了自豪感。这些叫天军中的精锐,都是打仗的老手,先前只是因为大同明军和其他明军比起来比较厉害,才说上一句而已。可一旦涉及到叫天军和大同明军相比,没一个看好大同明军。
康全安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叫天军的厉害,又渐渐说到了首长创造的奇迹,他也只是听着,并没有加以制止。反正离榆林还远着呢,并不需要多加防备。
前面的路拐个弯,就到官道上了,再走个几十里地,那个时候才要多加小心。
可是,让康全安没有想到的是,刚拐过弯,眼前看到的情况让他一下楞在了那里。
只见稍微有点蜿蜒不平的官道上,隔个几丈远就有一具尸体扑在地上,有的地方还不止一具。
这些尸体都是面朝上,大部分是老弱妇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全都面黄肌瘦,甚至有几具已是真正的皮包骨头。能看得出来,这些尸体还都被搜刮过。
康全安生活在草原上,他最多见过草原上的牛羊得了瘟疫,赶路的时候有这种躺一路的情况。至于人,他却是没见过。
“这…这是有灾民群路过,而且人数还很多!”身后有一名来自关内的手下一见,马上断定道。
以前的时候,他经历过,不过幸运的是,自己最终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