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蒙古部族的,被俘的老百姓们只知道他们杀建虏,却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对待自己这些人。会不会是冲建虏抢到的这些物资而来,自己这些人的命还是朝不保夕?
他们想着这个问题,不少人原本因为看到建虏被杀而兴奋起来,涨红了的脸又白了起来。当然,也有一部分还是兴奋着,他们不为自己的性命担心,只要能看到建虏的下场便行!
那些建虏伤兵看到己方就像一张纸糊的一样,根本就挡不住敌人的一击,也吓得早已没了脸色,不少人远远看到包衣骑军开始四散而逃的时候,他们再也顾不得看守的物资,纷纷调转马头逃命。
“杀鞑子啊!”凌志云忽然一个纵身,一下抱住了他边上那边建虏伤兵的身子,用力拽下来。
这些建虏伤兵说是伤兵,其实大多数都只是轻伤而已,或手,或脚有问题,不影响骑马。但其战斗力,终归是受到影响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强过这些挨饿受冻的普通老百姓。凌志云扯下那个建虏伤兵后,马上就被那人翻压到身下,摸索着去抽刀杀他。
但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这些被俘的老百姓,谁都和建虏有血海深仇,原本以为没法报仇了,眼下见建虏如同惶惶之野狗准备逃命,而自己这边有同伴上去搏杀,几个还有点力气的汉子当即扑了过去帮忙。原本的绵羊,在这种环境下顿时化成了虎狼,去撕咬自己的仇人。
有一就有二,一些动作慢的建虏伤兵顿时就被附近的百姓群起而攻之,淹没在了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只有那些见机快的建虏伤兵,早早驱马跑快,往草原深处跑去。
过了一会,凌志云满身是血地站了起来,手中提着建虏的头颅,仰天狂喊道:“娘子,我的儿,我杀了一个建虏了……”
他的情绪就仿佛能传染一般,马上传染给了周边所有人,纷纷喊着自己亲人的名字。
发泄一番再抬头看去,只见那支奇怪的军队就追着逃跑的建虏,不时刀砍箭射,一个个建虏惨叫着掉落马下。
他们是从南向北攻过来,且第二波骑军在围杀了对攻剩下的那些建虏后,又展开阵型攻过来,因此后续逃跑的那些建虏都不敢往那边跑,都是往东和北两个方向逃跑。
凌志云转头四顾,发现逃得最快的那些建虏已经跑得比较远了。不由得空着那手拳头紧握,这么跑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也有人的注意点不在逃跑的建虏身上,他们看到铁甲重骑并没有去追击逃跑的建虏,而是向着他们而来。
如同战神一般的身姿,人马上的铁甲染着鲜红的血迹,低垂着手中像似狼牙棒的三眼铳。马蹄声声踏响在被俘老百姓的心中。
看着他们越来越近,最靠近的那些老百姓心中又紧张起来,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置自己?
铁甲重骑的马速减缓了起来,让他们的心理压力稍微减轻了一点。战马呼着白气,沿着他们这条长龙往前走。带有陕西、山西那边口音的汉语从那铁盔里面传出来:“大家不要怕,身上冷得可以拿车上的衣物取暖,等我们先把建虏杀完。”
虽然没有表明身份,可那些老百姓在最开始楞了下之后,都回过神来。他们是汉人,是有菩萨心肠的汉人。他们不会杀自己,他们还让自己去车上拿衣物取暖,他们是好人!
欢呼声,感谢声顿时从那些铁甲重骑的身后响起。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已没了力气,走路都难,没想却能喊出如此响亮的声音,身体的冰凉,手脚的无力,肚子的饥肠辘辘好像一下都感觉不到了,只是在情不自禁地喊着、吼着,发泄心中的喜悦。
远处的那些老百姓,听到他们的欢呼,看到他们去车上取衣物时,便明白这支奇怪的骑军对自己这些人的态度,肯定是好的。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也在这时,有一些再也撑不住又累又饿的身体,倒了下去。
以前的时候,要是倒下去了,必然就等同于死亡,也没人会去帮忙。可这一次不同,身边的同伴马上开始了救治。因为在他们的身边,再也没有视他们人命如草芥的凶残建虏,而是换成了一支对他们友好的奇怪军队。
凌志云一直盯着这支奇怪的军队,企图找到什么标志。他心中已经决定,一定要加入他们杀建虏。反正眼下的天下,也只有他们才能杀建虏了。
不过他没找到有什么标志身份的旗号,只是有一点很奇怪,他们这些骑军的两只肩膀上,都有一块条状硬布条,上面绣有一条条线。
466不是宿将么
凌志云按下心中的这份好奇,转头看向远方将要消失在视野中的那些建虏。真是有点遗憾,那些建虏跑得太快,眼看着后面的骑军就追不上他们了。
他注目着那些骑军,虽然知道没可能了,可心中还是为他们鼓劲,能多杀一个建虏就再多杀一个建虏。
忽然,凌志云的眼睛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远处。只见那些逃到远处的建虏好像又乱了,要么往回逃,要么想往两侧跑。
稍微一想,他便明白了过来,怕是那边有埋伏。那也就是说,这支奇怪的军队一开始就打着主意,要全歼这支建虏的军队?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骑军,他们的首领是谁?自建虏起兵以来,好像还从未有那支军队能有如此的雄心壮志!
打败建虏已经是难得,野战击溃建虏更是想都没想,这围歼建虏的事儿,竟然就发生在眼前。凌志云如此想着,不由得对这支军队的首领非常好奇。
就在这时,他身边有一个人高声喊了起来:“你们看,那是不是这支军队的首领?”
凌志云一听,连忙转头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