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可是叫天军的王,以后可是要称帝的。你们的子嗣可是关系到我们叫天军的生死存亡……”
他口吐飞沫,喋喋不休地说到这里时,被忍不可忍的塔娜再次打断道:“爹,你说什么呢,先把归化城的情况汇报了先,正事要紧!”
她就算再笨,听到这里时,也明白了自己这位老爹的意思。不过相对拉克申来说,她毕竟和胡广是夫妻,相处的时间也久,因此了解也就更多。
她能明白,胡广不会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更不会是那种会抛弃结发之妻的人。在胡广的身上,她看到了太多的人性好的一面。有的时候,她私下都觉得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什么样的人能教育出如此完美的人。
她这边正想着,胡广已开口说话了,只听他笑着对拉克申说道:“岳父,我和塔娜都还很年轻,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你想要多少外甥、外甥女都没问题,恐怕以后你都分不清哪个是那个了。我的一身学问,肯定是要传给他们的,这点我以前也和塔娜私下有提过。我们的孩子,应该是最优秀的,你就不要东想西想了!”
塔娜一听,立刻就回想了起来,好像在结婚之处,胡广就曾说过这样的话。当时以为是夫妻间的情话,可此时结合父亲的话一思量,好像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拉克申以前可是鹰嘴沟的寨主,自然不是蠢笨的人。他从胡广的话中能听出来,这是在向他示意,以后的继承人肯定是和塔娜的孩子。
如今胡广还没称帝,甚至连称王都没有,只是一个首长,以前从未有过的一个称呼。也不知道这样的首长下面,是否可以立世子、太子之类。好像自己是急了点,此时明确说这继承人的事情还太早了点。
不过无所谓,能从胡广口中得到口风,已经足够了。想到这里,拉克申忽然一拍自己的腰道:“老喽,赶了一天路,这腰累得慌。我先去歇息了,至于归化城的事情,塔娜都知道,她来说就成了。”
说完之后,见胡广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便转身拔腿就走,犹如风一般出了门。看这矫健的身影,哪有半丝累得慌的样子。明显是找借口,让小两口多聚聚。
胡广看着岳父大人离开,不由得微笑着摇摇头。不要说塔娜是自己的结发夫妻,就算没有这个因素,作为叫天军这种多蒙汉结合的势力来说,从政治上考虑,也得善待自己塔娜,善待自己和塔娜的孩子。
他一边想着,一边招呼塔娜坐下。两口子倒没有先卿卿我我,直接有事说事起来。其中胡广重点关注了建虏的防备情况和归化城那边的蒙汉两族间的关系。
其实,要说起来,蒙古族内部不同部族之间,也都有矛盾,不亚于和汉族的矛盾。这些情况,就算再叫天军中,也或多或少都会有。
胡广在调查过之后,并没有声张,也没有与人商量。
三天后大会开始,胡广先把关内取得的成就和即将采取的措施一说,会场顿时就沸腾了。
首长高瞻远瞩,竟然如此之早就布局关内。而且不骄不躁,稳扎稳打,真正做到了“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个明朝太祖能成功的精髓。这些叫天军的高级领导意识到前程远大,好像已经触手可及,一个个高兴得喜开颜笑。
只有关内官宦人家出身的赵月雅,听着这些话,看着同伴兴奋高兴的样子,心中却不知什么滋味。唯有默默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广看看气氛差不多了,表情便严肃起来,异常认真地说道:“各位知道,我们叫天军的成员由关内关外多民族、多部族所组成。平时因为各种原因互相之间可能结有仇怨、或者因为各自生活习惯的不同而彼此有冲突……”
582霸道
听到胡广说起这个,场上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件事情很大,顿时所有人都严肃起来,认真听着首长讲话。
胡广也同样,从未如此严肃过,甚至带了威严,用不容置疑地声音在继续宣布他的决定:“不过从加入叫天军之后,所有这些历史遗留下来的冲突等等,只要不是自家有直对对应的切身仇恨,都要放下。谁要是放不下的,就不要留在叫天军。否则一旦做出有损明文律法之事,不管是谁,以前哪怕有再多的功勋,一样从重处置!”
所有人都凛然了,首长今日的严肃,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说明他非常重视。没有人敢怀疑胡广这话只是说说,自己可以凭借职位、功勋、关系而得以豁免。
“首长放心,要是我犯了这样的错误,就从重处罚我好了。”乌兰首先毫不犹豫地严肃回应道。
虽然胡广事先没有和她通气过,而且胡宽不在,但她作为胡广最亲的亲人,第一个响应,秉承了丈夫的做法。
塔娜稍微楞了会,在乌兰先回应后就回过神来,马上跟着表态道:“我也一样,要是犯了这样的错误,也从重处罚我,绝无怨言!”
拉克申也在场,对这种事情,说句实话,他是有点不以为然的。
自己是首领,女儿也是首领,自己女婿更是叫天军第一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不能有特权,这感觉实在是别扭。
不过他更是明白,自己再比也比不过胡宽和乌兰的地位高。不要说在场的乌兰了,就算远在榆林的胡宽,如果他在,也肯定是毫不犹豫地表态支持女婿。自己这个丈人,要是在此时拖后腿的话,怕是不妥。
要是给胡广留下不好的印象,殃及女儿的宠信,这外甥都还见着,更没确认为继位人,就实在划不来。
于是,表面粗鲁,实际老于世故的拉克申,虽然心中不愿,却也表态支持胡广。
至于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