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进东宫的时候我尚是年幼,但多少知道那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可林管想不明白的是,以你在朝廷的地位,当年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指那一门冥婚。”
“为师,一生之**指了两门婚!”张宝成有些抑郁的苦笑着:“一是,当年指了温家的长女给东宫太子!世上皆说这是一段壁人天成的姻缘,可谁又知道那一段姻缘并不是为师所愿,说白了不过是被人借了口舌。”
“那第二段呢?你怎么解释。”林管提起这个的时候,眼里已经有些发红了。
“自然是你恨为师的原因了。”张宝成苦笑道:“当年你投于为师门下,为师只道你是个孤独于世的可怜人,万没想到是你的母亲为了让你有个好前程而撒了那样的弥天大谎。”
“可,那是冥婚啊。”林管眼里顿时尽是恨意,忍不住的怒吼道:“当年皇太子为皇上挡了那一剑而归天,你亲自为他指了五死五活十段冥婚,温家的次女包括其他的官家女儿都是活婚,为何又要为他指那五段殉葬的冥婚。”
“皇家的规矩,或者说,圣上的恩宠。”张宝成面色凝重:“当年太子的冥婚,娶十个女子,五活寡五殉葬。活着的五个,是八字大吉护佑皇太孙的上辰八字,那些女子出身官家,命里自然有福。”
“这,全是皇上的意思?”林管有些诧异,眼神依旧有些恼怒。
“没错,是当今的皇上特意拜求我的。”张宝成难掩调侃的说:“包括眼下的东宫之主,强如温家也不能不尊从这个事实,当年的官家之女全都成了活寡之相。而她们与太子冥婚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在八字上庇护皇太孙成人而已。”
“五个殉葬的呢?”林管压抑不住,有些发怒的吼道:“当年不是说殉葬者皆要清白之身,我娘有了我早已不是完壁之身了,为什么她还会被选去活埋给那个狗屁的太子。”
“那还不是因为,一开始你娘就骗了那么多人。”张宝成被谴责时有些无奈,虽然后果是自己铸成的,但始终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错。
林管出身于京城河边的一户渔家,父亲捕鱼时溺水身亡了。年轻的母亲含辛茹苦的带着他,上顿吃了没下顿,孤儿寡母的生活何其的艰难。掐缝那时候宫内有所变故,起王带兵攻打东宫以后死了不少的人,奢侈大气的皇家立刻贴榜招人,补充大量的宫女太监入宫。
那时,身为国师的他也是想寻觅几个天份高的徒弟收于麾下。母亲带着年幼的儿子已经生计艰难了,基本到了炊烟难起的地步,恰巧那时丈夫的姐姐在宫内当了一个不大但却有实权的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