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起用,宣读开朝圣旨时是恩宠滔天,谁敢想不过是一眨眼间,堂堂的御前红人就轮为了过街老鼠,眼下你这颗人头可是在皇上面前立功的好东西啊。”
“王爷说得是。”进良苦笑了一下,自嘲着说:“历来是伴君如伴虎,奴才也是战战兢兢的干差使这脑袋才能在脖子上那么久,不过奴才是卑微下贱之人,所谓的红人不过是百官的戏言,于皇家而言我们这些太监的命是贱如猪狗,可有可无。”
“你就不怕本王将你押进宫中么?”镇王面不改色,对他哀怨的话充耳不闻。
“奴才怕啊,可眼下的京城根本没奴才的容身之处。”进良战战兢兢的颤抖着,轻声细语的说:“王爷,于您而言奴才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这颗人头肯定也入不了您的法眼。赵沁礼那人飞扬跋扈,王爷杖责了罗计等人让他威严扫地势必他心里极是不悦,王爷这会若是将奴才送进宫去那无疑是示弱于人,想来王爷顾及杨家的威望会放奴才一条生路。”
“老奸巨滑。”杨术冷笑了一声,面色微微的一怒。
确实如进良所言,这时杨术根本没把他押解进宫的想法,因为这种情况在百官的眼里无异于是自己在向新皇献媚拉宠,在因为前两日的拂袖而去屈膝。这在杨术的眼中简直是下作之行,进良也是吃定了这一点才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求见。
昨日王府私刑的时候,大内高手们想都想不到的是进良竟然乔装后躲在远处观看着。罗计将人带回宫时他也不敢现身,而是蛰伏下来仔细的观察了一天,确定宫内不敢再派人监视王府时才趁着机会由后门求见。
赵沁礼的荒唐浮躁进良心里很是清楚,吃了这样的大亏以他心胸的狭隘根本忍受不了这样的窝囊气,倘若老温或太后恰好不在他身边的话,没准他看了大内高手的惨状会暴跳如雷亲自带兵来王府大闹,愚蠢的皇太孙行事一向不知轻重,这样的情况不是没可能。
所以进良忍了一天,怕就是怕自己壮到枪口之上,同时也是在等待时机。
直到第二日的朝会开始时进良才悄悄的从后门求见,因为这时老温为免再刺激镇王悄悄的撤掉了一些旁监之人。进良心里清楚这是自己唯一活命的机会,镇王为人孤傲必定不会将自己送进宫去,可若是他一时恼怒杀了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
进良眼下只有赌,因为除了镇王府外京城根本没自己的容身之处,除了镇王外更没其他人敢在这时候和温家做对。而惶恐逃亡的情况下进良心里的想法也有些偏激了,心一横已经决定哪怕是死在镇王的手里也好过被皇家灭口,自己要将他们这些年来做恶的勾当和盘托出,让杨家看清他们所忠的朝廷到底是怎么迫害他们的。
想到这些,进良眼里的犹豫一时变得有几分狰狞,眼下正是镇王与新皇不和的时候。自己大可从中挑衅,若是激得镇王一怒起兵的话再好不过,自己沦落到如此下场也断不能让那混帐小皇帝好过。
进良跪伏于地,战战兢兢的说了一个下午,将在心里压抑了几十年的秘密全说了出来。皇太孙的出身,老皇帝的阴谋算计,对于师杨二家的迫害事无巨细,只要经他手的事可以说倒豆子一样的倾泄而出,字字句句要是被旁人听到的话肯定是触目惊心难以相信。
进良知道要害在哪,挑重点说的时候尽管不敢添油加醋但却说得更外详细。例如冥敬处的两位凶术相师是如何策划破坏杨家祖坟的事,从哪调集的人马还有他们羞辱尸体的细节,一字一句说得极是清晰。
进良说得口干舌燥但可不敢讨茶喝,说完后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这一看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听完了这一切镇王的面色依旧如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阴晴不定,也没自己想象中的暴跳如雷,他依旧面无表情淡漠得像是在听戏一样,不怒自威的脸上根本看不见半丝波澜。
进良脑子顿时嗡嗡做响,心里一时有些压抑的绝望,整个人瞬间感觉有些无力。难道是这些事都太过荒唐了,即使自己肯把真相说出来但恐怕没几个人敢相信,即使是镇王都觉得自己的话天方夜谭只是一时的保命之策。
“你知道的确实很多。”镇王面不改色,良久后只是沉吟着又抿了口茶,表现平淡得让人看不出他的思绪。
“王爷,奴才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的隐瞒杜撰,还请王爷明察啊。”进良吓得混身都是冷汗,一个劲的磕着头脑子里一片空白,镇王如此的云淡风轻,若不是事不关己的话绝对是不信自己的话以为这都是为了挑衅而信口开河。
进良感觉混身都在颤抖了,如果镇王这样认为的话那自己的小命可就玩完了,因为上位者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我知道你句句属实。”杨术猛的站了起来,进良顿时吓了一跳几乎跌坐在地,不过接下来杨术的话却让他更是震惊:“你说的那些事本王也知道十之**,若在落他人耳中肯定会说你是信口开河,不过本王都信,因为这些事本王早已了然于胸。”
进良震惊无比,张大了嘴一脸的不敢相信,目瞪口呆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
“不过你确是朝廷的逃犯,本王虽不杀你也不会留你在王府。”镇王说着话的时候饶有深意的看着他。
“奴才,明白。”进良顿时面如死灰,此时整个脑袋昏昏遏遏的,完全不猜想镇王的心思。
“来人。”杨术招来一个贴身的护卫,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嘱咐了几句,护卫恭敬的点了点头就走了下去。进良只感觉脑袋发晕,他们说的是什么全都听不进,心里唯一的想法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