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朝堂上激烈的争执,想起那两次差点要他命的廷杖,想起父亲杨廷和的处境......
所有人争得面红耳赤,以为在搏一个千古是非、万世基业。
可拉到这漫长的历史里看,拉到这“后人收”的结局前看,当时的慷慨激昂、如今的狼狈远谪,又算什么呢?
这词,像一盆从未来泼回的冰水,浇得他一个激灵,却也奇异地让他心头那块郁结的石头松动了些。
“看来......我这辈子,到老到死,也就是这么个想头了。”
他揉了揉发痛的膝盖,语气不知是自嘲,还是某种认命般的坦然。
“也好......”
“能写出这么几句话,让人看看这热闹背后的凉薄,也算没白折腾这一遭,没白挨这几顿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