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不义!我只想活下去,只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有什么错?!!”
他越说越激动,整张脸都扭曲起来,那双曾经在战场上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偏执与疯狂。
大秦
嬴政冷峻地评价道。
“恃强而骄,暴虐失德,众叛亲离,此乃取死之道。前半生之功,掩不住后半世之罪。”
“陛下说的对。”
刘季接过话头:“要臣说啊,这老董,就是飘了!”
“以为进了京城,手里有兵就天下第一了?不知道收敛,往死里作,可不就把自己作死了吗?他要是能有点智商,说不定真能成。”
“可惜啊,没那个命!”
嬴政望着刘季,他反的不是你创立的大汉嘛,你怎么搁这一点都不生气?
刘季看得很开,那大汉是刘邦创立的,又不是他刘季创立的,要不爽,那也是他刘邦去不爽,跟他刘季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这是哪?
这是大秦,不是大汉!
刘邦?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