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真是前代剑首,为何剑首之位会空缺,反倒让彦卿以‘未来剑首’自勉?总不会是这位剑首主动弃了位分?”
他稍作停顿,又想起彦卿全然不认的模样,愈发困惑:“莫说剑首如三公般尊贵,便是寻常名士,也该有画像流传。彦卿既以剑首为目标,怎会连真容都不识?”
说到此处,郭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道:“莫不是因那‘饮月之乱’,让镜流不得不隐去身份、改变容貌,甚至弃了剑首之位?”
荀彧在旁听得,缓缓颔首,抚着袖角的手轻轻收紧:“奉孝此言颇有道理。若真有此等过往,那镜流对‘忠义’的淡漠,对‘杀敌’的执念,恐怕也与那场乱局脱不了干系。”
说罢,荀彧叹了口气,“只是这‘饮月之乱’究竟是何事,竟能让一位剑首变成如今模样……”
他话未说完,目光又投向天幕,只见暗下来的天幕此时再次亮起……
[一座绿意盎然的庭院中,彦卿和景元正盘坐在地上,二人只间正摆放着一盘棋局。]
[阳光透过枝叶撒落在景元身上,似乎已经等待彦卿落子许久的他此时有些困意,打了个哈欠,笑道:“怎么,还没想出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