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形貌,口耳相传,遂成奇书!”
“对对对!还有那海外仙山,洪荒异兽!保不齐就是哪个朝代的人,看见了咱们今日所见这般景象,记下来的!”
众人越想越觉得有理,一种跨越时空的奇妙连接感油然而生。他们此刻看的“天幕”,在未来的某朝某代,或许也会成为新的《山海经》般的传说源头!
…………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的文字,眉毛挑了挑,他侧过头,对侍立在身旁的太子朱标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问道:
“标儿,你瞧瞧,这‘诸界观测’。要是哪天咱和你都不在了,到了你儿子,或者你孙子的孙子坐龙庭的时候,他们那儿天上也冒出这么个玩意儿……”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看着朱标:
“你说,到了那时候,这天上演的,会是咱爷们儿今天开创大明的故事呢?还是会把咱老朱家后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也像那仙舟‘云上五骁’一样,掰开了、揉碎了,演给万界的人看?”
朱元璋的语气带着帝王的审慎与一丝对身后名的微妙在意。这问题看似玩笑,实则沉重。
太子朱标闻言,心中一凛,立刻躬身,语气沉稳而坚定地回道:“父皇开创大明,驱逐胡虏,恢复中华,功盖千秋,泽被万世。”
“儿臣以为,纵使万界观测,所映亦当是父皇与将士们栉风沐雨、再造山河之壮烈,与如今我大明百姓安居乐业之盛景。”
“后世子孙,若能恪守父皇训诫,勤政爱民,则天幕所显,必是煌煌正道,何惧人言?”
朱元璋听着儿子的话,紧绷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笑意,他拍了拍朱标的肩膀:
“嗯,咱也就是这么一说。是英雄是狗熊,自己做了才算数。后世怎么演,咱管不着,但求问心无愧,对得起天下百姓就行!”
…………
与此同时,其他朝代的君主与智者,也各自因这“诸界观测”四字,生出了无穷的遐想、警惕或豪情。
这番关于“诸界观测”的惊疑与恍然,并非无根之木。
许多人不约而同地忆起了之前,天幕曾展现过的、名为奥托·阿波卡利斯之人,为改写挚爱卡莲覆亡之命运,于那株贯通虚实的“建木”神树之上,所见的无穷景象——
无数光影枝丫伸展蔓延,每一根枝杈,似乎都承载着一种抉择后的可能,一方相似的、却又走向不同终末的世界。
当时只觉光怪陆离,难以尽解。
如今再观这“诸界观测”四字,一个朦胧却令人心潮澎湃的猜测,在许多智者心头浮现:莫非,那建木的每一根枝丫,便代表着一方世界,一种“可能”?
而他们此刻所处的朝代,所经历的历史,也不过是其中一根较为粗壮的枝干?这天幕,便是能贯通这些无穷“枝丫”的奇迹之物,将某些“枝丫”上发生的故事,映照给其他“枝丫”下的生灵观看?
甚至他们自身所在的王朝,其过去、现在与未来,也正以某种形式,在这浩瀚的“建木”之树上延展、分叉,被其他“枝丫”下的目光所窥见!
思及此处,众人心中那份惊奇,渐渐沉淀为一种更为深沉的震撼与思索。
他们望向天幕的眼神,少了几分看戏的疏离,多了几分对自身命运的观照与警醒。
各朝许多人此刻的心态已然不同,他们带着一种“与万界同观”的奇妙感觉,以及一丝对自身历史可能也被如此“观测”与“演绎”的朦胧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