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发出怒吟。]
[明曦面露歉意,“抱歉,我根本就没有搭上话。”]
[素裳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片刻后,叹了口气,“我娘告诉我,只要我练就了一身本事,别人就能与我讲道理了...看来我这本事还不够。”]
“素裳姑娘这话,实在!” 市井街角,一个曾走南闯北的镖师灌了口粗茶,抹着嘴道,“道理是跟能听懂、也愿意听的人讲的。遇上那等混不吝的泼皮无赖,任你舌绽莲花,他自胡搅蛮缠。”
“有时就得像星姑娘抡棍子收拾那蛤蟆似的,先得‘有力’,才能‘有理’!”
“孔圣人周游列国,若没点能耐,怕也早被乱兵匪徒害了,哪还能传下道理?”
旁边一个老衙役嗤笑一声,压低声音:“这话虽糙,理却不糙。”
“咱们衙门里见的还少?多少纷争,最后还不是看谁膀子硬、谁后台硬?‘有理走遍天下’?嘿,那得先有本事走遍天下还不被人欺了去!”
“……”
各处议论纷纷,虽角度各异,但大抵认同:在这纷扰世间,欲行正道、讲道理,确需相应的力量或能力作为后盾。
这份力量,可以是武力,可以是权柄,可以是德行威望,也可以是智慧谋略。
素裳的郁结与顿悟,恰似一面镜子,映照出无论仙凡、古今皆需面对的,关于“力”与“理”的现实困境。
而那远去的斯科特,其嚣张气焰,本身也正是某种“力量”暂时占据上风的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