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之女,明日便可弃残疾之子,后日便可弃落魄之亲!伦常崩坏,始于微末!”
“……”
堂内一时寂然,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那几位试图辩解者面红耳赤,再也说不出话。
老秀才环视众人,痛心疾首:“吾辈读圣贤书,所为何事?‘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今见异世稚女受此锥心之痛,不思同愤,反寻词开脱,岂不愧对圣人教诲?”
“……”
最终,所有文士目光复杂地落回天幕中那独自哭泣的藿藿身上。
最初的惊愕已化为纯粹的愤怒与痛惜。
在这群将“仁”“孝”刻入骨髓的文士心中,藿藿母亲的行为,已不止是个体的懦弱或无奈,更触及了伦常根基的底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