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血红色的俄文字体和指示方向的箭头,在黑暗中看去,像是用鲜血写出来的一般,让人身上有些发寒。
老鳇鱼招呼了一声,几个人当即上前,用力拉开铁门,这铁门很是沉重,我们所有人都上去一起用劲,才拉开一条勉强通过的缝隙,然后还是老鳇鱼带路,我们跟在后面,鱼贯而入。
很快,我们就穿过了铁门,正要往前走的时候,断后的大奎忽然声音有些发颤的惊呼:“有人、有人踢我……”
我距离他最近,回身道:“胡扯,谁踢你了,你后面哪还有人了?”
他没言语,缩着脖子,哆哆嗦嗦的伸手指了指头顶,我抬头一看,顿时也吓了一跳。
就见他的头顶,那铁门上面,竟软软的垂着两只脚,微微的摇晃着……
第十二章悬挂的干尸
大奎捂着脑袋,声音都变了:“就是他踢我……”
潘海根上前看了下,骂道:“看你那点出息,一个死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大奎摸着脑袋说:“可是他怎么就踢我,不踢你们……”
“废话,就你个子最高,不踢你踢谁?”
“他奶奶的,我去拉他下来。”
大奎说着就冲上去,一把抓住那两只穿着旧式皮靴的脚,用力就扯。
潘海根一声“不要”刚出嗓子眼,只听扑的一声,大奎已经把那挂在铁门上的“人”扯了下来。
潘海根瞪了他一眼,似乎怪他冒失,我凑了上去,这是一具干尸,佝偻成一团,面部朝下,看上去几乎和一只狗的大小差不多。
大奎看着胆小,此时胆子又大得很,用脚把那尸体翻了过来,我不由低呼一声,那尸体原来穿着一件连体罩头的衣服,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黑乎乎一团,面部裸露在外的部分,已经腐烂了几个大洞,看去很是恐怖。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骇人的干尸,只觉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大奎往前凑了凑,低头查看了下,忽然说:“咦,潘爷,这好像不是毛子。”
潘海根上前也看了看,点头道:“不错,这人好像跟咱们是同行,要么就是偷渡的,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从对岸潜水过来的,但不知为什么,死在了门上?”
阿生在周围观察了一下,说:“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死后别人把他挂上去的,但这有点不现实。二是他自己上去的。”
“自己上去的?他上去干嘛?把自己挂门上,故意死了以后吓唬人?”
潘海根提出了质疑,众人都不说话了,我想了想,忽然冒出个念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