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一开始不叫她,她也不会迟迟不出来。
前边的那个问题,秦深没法解释,毕竟他易感期确实有些掩饰不住本性。
好在后边的问题,他还是能辩解几句的。
他揉着她发酸的腰,哄她:“想叫多少声宝宝,我都叫给你听。”
阮宜剜他一眼:“那你刚才不叫。”
秦深定定地看着她,笑容莫名有些深意。
阮宜被他笑得发毛,眨了眨眼,不确定地问:“你,你笑什么。”
“我只是担心,现在也叫你宝宝,你会害羞。然后又生气怎么办?”
“我才不会生气——”
阮宜下意识辩解的话,遇到男人意味深长加重的那个“现在”,突然卡在了嗓子眼。
她突然想了起来,他叫她宝宝的时候,就是进得特别深的时候。
男人带着谷欠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她耳边。
“宝宝,乖,再吃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