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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白话故事》第22章 神仙二十二(2/4)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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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如同被瓶身彻底吞噬。玄宗脸色越来越沉,武惠妃攥紧了锦帕,三藏僧袍的后背已浸透冷汗。“朕的法师,”玄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竟被你的真言咒没了?”三藏腿一软,几乎跪倒。武惠妃花容失色。满殿死寂,落针可闻。

玄宗的目光投向一旁静立的罗公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公远,可有法子让法善回来?”罗公远嘴角微扬,那笑意如蜻蜓点水:“陛下宽心,叶真人……不远矣。”

话音方落,殿外忽起喧哗。高力士疾步入内,声音带着惊疑:“启禀陛下,叶……叶尊师求见!” 众人齐刷刷望向殿门,只见叶法善一身道袍,面色如常,大步走了进来,仿佛只是去御花园散了趟步。玄宗惊得从御座上站起,指着地上的澡瓶:“你……你从何处而来?此瓶尚在此处!”

叶法善一脸茫然,躬身道:“陛下容禀,宁王殿下邀臣过府用膳,臣当面奏请过,陛下未置可否,臣便去了。适才在宁王府刚放下筷子,忽觉一阵恍惚,再定神,已身在宫门。与这铜瓶……实不知有何干系?”玄宗愣了片刻,随即拍着大腿,爆发出震殿的大笑。武惠妃松了口气,也跟着掩口轻笑。三藏法师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挤出僵硬的笑容,心中却如擂鼓。

这场斗法,玄宗看得兴致高昂,又指着三藏身上那件金线织就、宝光流转的袈裟:“叶真人,法师这袈裟,你能否施法摄去?”

叶法善领命,取过袈裟,几下折叠,覆于金盆之下。他足踏禹步,叩齿有声,绕着金盆疾行三圈,清叱一声:“太上老君,摄!” 揭开金盆,众人哗然——袈裟竟化作无数缕细如毫发的彩色丝线,赤、金、蓝、紫,各自聚成一堆,光华夺目,如同打翻了彩虹。

三藏心疼得嘴角直抽:“惜哉!这金襕宝袈裟……”“可能复原?”玄宗兴致勃勃地问。“自然。”叶法善再次覆盆,诵咒:“太上老君,正之!”再揭盆时,那华美袈裟完好如初,静静躺在盆底,连一丝褶皱也无。

玄宗龙心大悦,目光又落在三藏那只紫金钵盂上。叶法善会意,命人将钵盂投入熊熊炭火。顷刻间,紫金钵烧得通红,如同熔化的太阳。叶法善竟赤手探入烈焰,稳稳捧出那灼热的金钵,置于殿中金盘之上。他双手毫发无伤,只余掌心一点淡淡的红痕,片刻即消。

满殿喝彩雷动。玄宗笑得畅快。

待众人退去,玄宗独留罗公远,热切道:“公远道法通神,尤善隐形变化,朕心向往之,愿倾心学习!”

罗公远闻言,神色却凝重起来。他深深一揖,言语恳切如金石:“陛下乃天命所归,肩负九州万方,恐怕终有一日,会身不由己,如同怀揣传国玉玺,却困于贩夫走卒之身,进退维谷,悔之晚矣!”

这番逆耳忠言,字字如冰锥刺心。玄宗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放肆!妖道安敢妄议朝政!”罗公远不再言语,身形一晃,竟如青烟般没入身旁粗大的殿柱之中!

“滚出来!”玄宗怒喝。

那殿柱之中,清晰地传出罗公远的声音,平静地数落着帝王近来的过失:沉溺宴乐,疏于朝政,信重宵小……桩桩件件,戳中痛处。玄宗怒不可遏,厉声下令:“给朕把这柱子劈开!”禁军挥动巨斧,“咔嚓”一声巨响,殿柱轰然断裂。尘烟弥漫处,却不见人影。罗公远的声音竟从殿基巨大的白玉柱础(磶)中悠悠传出,依旧在陈说帝王之失!

“砸!给朕砸碎它!”玄宗已近癫狂。

沉重的玉磶被砸成数十块碎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一块碎片光滑的断面上,都映现着罗公远清晰的身影,无数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暴怒的帝王。

一股寒意瞬间浇灭了玄宗的怒火。他望着满地的碎片与碎片中的无数个罗公远,冷汗涔涔而下,终于颓然道:“……是朕失态了。真人……请现身吧。”光影流转,碎片上的影像消失。罗公远好端端地立在殿中,衣袂飘飘,仿佛从未离开。

然而帝王的心魔难消。过了些时日,玄宗对那神乎其神的隐形之术念念不忘,再次强求罗公远传授。罗公远无奈,只得应允。可玄宗习练时,总不得圆满,不是衣角露出一截,便是地上拖出一道浅影。几次三番露馅,玄宗只觉在宫人面前失了颜面,恼羞成怒,竟悍然下令:“妖道戏朕!斩!”刀光落下,血溅丹霄。

几年光阴匆匆而过。一位名叫辅仙玉的宫中内侍,奉命入蜀公干。行至险峻的黑水峡谷,山道蜿蜒,云雾缭绕。忽见前方不远处,一人身披云霞织就的衲帔,手持藤杖,正沿着山溪悠然徐行。那背影,那步态……辅仙玉心头剧震,猛夹马腹追去,高声呼喊:“天师!罗天师留步!”

仙玉策马狂奔,可无论他如何追赶,罗公远始终在他前方十余步外,云霞帔角在风中轻扬,可望而不可即。

2、仆仆先生

光州乐安县的黄土山,三十年来有个怪人。他自称“仆仆先生”,谁也不知他从哪儿来,姓甚名谁。他在山腰结庐,穿粗布衣,吃寻常饭,唯一特别处,是日日对着丹炉精研一味“杏丹”。闲时便挑个药担下山,在集市角落摆开,不吆喝,不争价,有人问病,便取出些丸散,往往药到病除,却只收几文钱糊口。

开元三年春,前任无棣县令王滔,卸任后隐居黄土山脚。一日,仆仆先生路过王家小院讨水喝。王滔见这药叟气度沉静,便让儿子王弁好生招待。清茶粗饭间,仆仆先生见王弁心性质朴,便道:“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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