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里,而是死在了那个天启城里的妖人古伦俄手里。”魏长亭漆黑的双瞳里满是狠戾的光,“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忠君卫国,我们要把这群黑衣的逆贼彻底杀尽,我们要为大胤复仇!”
白休起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把神阙插回腰侧的剑鞘里,苍老的脸上满是敬意:“谨遵君命。”
魏长亭回到“墨鹰团”营地的时候,“桂城十二将”中的罗四和小黑正在擦拭着各自的甲胄,而身材矮小的白苟正猫着腰,打算将一只不知从哪抓来的臭虫塞进叶行的包袱里。
一柄短刀不偏不倚飞过,将白苟手里的臭虫钉死在地上,白苟一扭头,看见羽人叶行正坐在树梢上冷冷地摸出第二柄飞刀,眯起左眼瞄着白苟的眉间。
“想不到‘神龙’你不但箭术好,飞刀也这么厉害啊。”白苟讪笑地摸着手指,吞了吞口水,却被背后突如其来的一个爆栗打在头上。
“别闹了,要你们做的事都做完了么?”魏长亭收回右手,一脸严肃。
“休国和晋北我和罗四分别去走了一道,一共二百六十人,能调动兵的大概有四十人,情况不是很乐观。”小黑放下甲胄,随手将手里的脏油布丢在罗四刚擦干净的头盔上。
“比我预想的少。”魏长亭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叶行,你那边呢?”
“那个老家伙估计会带十五个人过来,三周后能到。”叶行轻盈地从树梢上一跃而下,“好像都是老家伙的徒弟。”
“苍溟之鹰肯动手的话,很多事情就好办了。”魏长亭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四顾了一下,“其他人呢?”
“厉家两兄弟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淳国那边虽然最近查得不严了,天拓峡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过得来的。”叶行冷静地分析道。
“我担心他们是否还能找到青君之鹰,传闻他们那支当年被古尔沁的人追杀了很久,东陆已经十几年没有他们的消息了。”魏长亭苦笑了一下,“这一次最后的大战,也是我们天驱该拼净全力的时候了。”
“老大,淳国有好消息。”说话的是黑月四狗中的月炳,他满头大汗的从外面跑进来,圆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慢慢说,怎么一回事?”魏长亭笑着按住自己的部将。
“淳国骑兵统领敖谨求见桂城君。”营地外传来隐隐马嘶,一个清亮的声音喊道。
“老大,这就是我说的好消息。”月炳指着营地外发出声音的地方嘿嘿一笑。
他所指的方向上,是几十骑穿着全身黑色鱼鳞甲的骑兵,为首的一人面容清俊,双目湛然如洗,只是脸上有一道黥痕。
“淳国敖七公子,真是稀客。”魏长亭爽朗一笑,踏步相迎,“不知所为何事?”
“我和我身后一万风虎三万重骑来求桂城君一句话。”敖谨不卑不亢,挺直的身躯在马上仿佛一杆长枪,“楚卫六镇勤王,勤的是哪个王?”
魏长亭仰首看着阳光打在这些煞气逼人的骑兵背上,粗犷的脸上笑容不变:“普天之下,大胤境内,圣上自然只有大胤天宝皇帝一人。”
“好。”敖谨嘴角上扬,“淳国骑兵统领敖谨,率四万淳国铁骑,悉听桂城君差遣。”
“公子言重了。”魏长亭伸出粗壮有力的大手,“只希望到时候,公子能和我一起打头阵,攻破城门。”
“一定。”马上的人伸手,和魏长亭一个击掌,而后双双仰天长笑。
大胤圣王十四年,九月十八,‘天火’行动当夜。
亘时一刻,天启城北,缇卫第二卫所。
雷枯火背着手站在内院的大殿深处,盯着面前星辰与月的黑幡。
诸侯的军队在城外驻扎了很久了,老师却一直待在天墟里,不再给他更多的指示。神啊,你是否还在看着自己的孩子?雷枯火突然觉得有一些疲惫,他挥了挥手,暗红色的双瞳眨了眨,原本佝偻的身躯稍微挺直了一些。
大殿的门外传来隐隐的叩门声,雷枯火转过身,伸出骷髅般的右手,然后慢慢回拉。
咯啦啦一阵低沉的响声,大殿那扇巨大的铁门缓缓开启,一个黑袍的身影跪在地上。
“原教长那里,有了新情况。”跪在下首的人低着头说话,声音却浑厚有力。
雷枯火眯了眯眼,双目在黑暗中变成了两条暗红色的线:“说。”
“二卫的人看见他和那个女刺客前几日又待在一起,我去求证了亘白门的城门司,城卫们坚持说没有见到原教长出入,属下没有能够发现他们身上是否被施与过秘术的痕迹。”
“原教长的秘术,不是你们能窥伺的。”雷枯火不以为然地说。
“教长说得是,但是属下城外的眼线有其他的情报。”
“说。”
“城外有人见到她今晚出了城,看方向肯定是从亘白门混出去的。”
“就算是这样,也无法证明什么。”雷枯火漠然地说。
“是的,但是这个女刺客昨晚待在原教长的府邸,碧遥镇。而现在她还和原教长在一起,他们刚离开碧遥镇,现在在镇外原教长的别院里。”
雷枯火霍然睁开眼,双目隐隐放出红光,骷髅状的脸上裂开一条缝:“你确定?”
“二卫有十几个人在远远地监控着,原教长秘术精深,我们的人不敢欺近。”跪着的黑袍人顿了顿,“不过我们确定她和原教长进去后,就再也没有人走出来过。”
“结果想不到竟然是‘寂’的教长违逆了教义,这真是让人惊讶啊。”雷枯火低声说,声音里却没有知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