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实则各自打着小算盘,争先恐后地低价抛售存粮,试图减少自己的损失。
可他们的内卷式抛售,不仅没能减少损失,反而进一步拉低了粮价。
几日后,朝廷再次发布告示。
“粮价每石降至七吊钱!”
紧接着,五吊钱!
三吊五百文!
三吊钱!
粮价一降再降,早已跌破了成本价,勋贵们的损失越来越惨重,每家都濒临破产。
乾清宫内,朱由校看着最新的粮价报表,满意地点点头。
“传旨,综合门市粮价,即刻降至每石两吊钱!”
魏忠贤躬身应道。
“奴婢遵旨!皇爷,这两吊钱的粮价,已经远低于万历盛世时期的水平了。”
“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朱由校站起身,声音洪亮。
“粮价稳定,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工商才能复兴。”
“朕不仅要打赢这场粮价战,还要以粮价为基石,重振大明盛世!”
两吊钱每石的粮价,如同最后一道催命符,彻底压垮了南京的勋贵集团。
魏国公府密室里,朱国弼哭天抢地。
“我的祖产!我的银子!全没了!朱由校这个杀千刀的,把我害惨了!”
顾鸣郊和汤兴祚坐在一旁,脸色惨白,一言不发,眼中满是绝望。
徐弘基看着眼前的景象,知道大势已去,长叹一声。
“事到如今,咱们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向陛下认输求饶。”
徐弘基语气沉重。
“咱们主动上缴所有存粮和剩余产业,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认输?可咱们投入了这么多,就这么认了?”
朱国弼猛地抬头。
“不认又能怎样?”
徐弘基闭上眼睛,声音疲惫。
“难道你想被抄家流放吗?”
朱国弼沉默了,他知道徐弘基说的是实话。
顾鸣郊犹豫了片刻,道。
“可陛下未必会接受咱们的求饶。毕竟,咱们和朝廷对抗了这么久。”
汤兴祚眼中闪过一丝狠光。
“咱们可以把窦顶交出去!”
他指了指仍在昏迷的窦顶。
“所有的计划都是他提出来的,都是他怂恿咱们对抗朝廷的。”
“咱们把他绑了交给陛下,表明咱们的诚意,陛下或许会网开一面。”
徐弘基和朱国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动。
徐弘基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好!就这么办!把窦顶绑了,咱们亲自带着他去南京皇宫请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