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警告,让他们知道,朝鲜人虽弱,却也能点燃把烧向自己的火。
王二的“薯苗营”在鸭绿江北岸种上了冬麦,锄头柄上的“大明番薯,寸土不让”被冻成了冰,却愈发清晰。他偶尔会望着北岸的炊烟,猜想那些后金残兵是不是还在啃冻硬的糙米,却从没想过要过江——徐光启的信里说,困死他们的,不是刀枪,是冻土和饥饿。
腊月的风掠过豆满江,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巴布泰的铁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知道,这个冬天会很长,长到足以磨掉最锋利的牙。而江对岸的朝鲜王京里,光海君正对着番薯苗图发呆,盘算着开春后该给明兵送多少“谢礼”,才能让这困兽的獠牙,永远咬不到朝鲜的土地。
冻土下的豆满江暗流涌动,一边是困兽的喘息,一边是弱藩的苟活,而那根被双方都攥在手里的线,名叫“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