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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粮饷》第17章 东江初步(3/4)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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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该轮到客氏的老家了。她那深州的姥姥,病得如何了?”

王安眼中精光一闪,显然等的就是这句话:“老奴托深州的驿丞查了,客氏的姥姥今年六十八,确实有喘疾,冬天犯得厉害,去年请了个郎中,说是‘得好生将养,不能受气’。驿丞还说,客氏的表兄在深州开了家绸缎铺,前几日刚托人给宫里捎信,说姥姥夜里咳得厉害,想让客氏‘抽个空回去瞧瞧’——只是客氏一直没应。”

朱由校放下笔,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隔壁坤宁宫的方向。那里檐角的铜铃偶尔响动,想必客氏此刻正在偏殿,陪着张嬷嬷说话,或是又在琢磨着给哪个宫女太监“赏些东西”,好拉拢人心。

“她不回,是觉得宫里离不得她。”朱由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得让她自己‘想’回去。你去传个话,就说……朕听说她姥姥病了,心里不安,让她‘若想家,可回去侍疾些时日’。”

他顿了顿,指尖在窗棂上轻轻一叩,识海深处的收心盖骤然泛起暖意,青铜纹路里浮出细密的云雷纹——三丈之内,正是坤宁宫偏殿的位置,客氏此刻就在那里。

“记住,这话要让张嬷嬷听见,却不能像是你特意说的。”朱由校补充道,“最好是在宫道上‘偶遇’张嬷嬷,随口提一句,‘陛下念及奉圣夫人孝行,说深州姥姥病重,若夫人想回去看看,朝廷可派驿车护送’。”

王安心领神会:“老奴明白。这就去找李福,让他‘不小心’在宫道上撞上张嬷嬷。”

他转身要走,却被朱由校叫住:“等等。你去的时候,把这包‘御赐的枇杷膏’带上,就说是‘陛下闻深州姥姥咳得厉害,特赐的,让张嬷嬷转交夫人’。”

那枇杷膏是昨夜用聚宝盆“攒”的,膏体透亮,还特意让王安找了个旧瓷罐,罐底印着“泰昌元年御药房制”的字样——既合“御赐”的规矩,又透着“体恤老疾”的温情,让客氏挑不出错处。

王安接过瓷罐,刚走到门口,就听朱由校在身后道:“等她接了枇杷膏,你再回来。”

暖阁内只剩下朱由校一人。他走到与坤宁宫仅一墙之隔的屏风后,这里距偏殿正好三丈——收心盖的力量能穿透墙壁,却不会惊动旁人。他闭上眼,识海的收心盖缓缓转动,青铜的凉意顺着墙体漫开,像一道无形的丝线,悄然缠向隔壁正在说话的客氏。

坤宁宫偏殿内,客氏正斜倚在铺着紫缎的引枕上,听张嬷嬷絮叨:“……那李福真是个愣头青!不就是拿几匹锦缎吗?竟要勘合!依我说,等魏公公回来,定要让他知道厉害!”

客氏捏着帕子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魏进忠去通州已五日,宫里的风向似乎悄悄变了,连个小把门的都敢拦她的人。正想发作,却见小太监进来禀报:“夫人,王安公公的人在宫道上遇着张嬷嬷,说陛下赐了枇杷膏,给深州的姥姥治病。”

张嬷嬷捧着瓷罐进来,罐底的“万历四十八年”字样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客氏接过罐子,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瓷面,忽然觉得后颈一麻——像有股微暖的气流顺着衣领钻进来,直抵眉心。

她正想说“姥姥的病哪用得着御赐药膏”,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姥姥咳得厉害,郎中说要静养,深州的宅子背风,比京城暖和,回去侍疾,既能尽孝,又能避开宫里这些烦心事……”

这念头来得突兀,却越来越清晰。她想起魏进忠离京前说的“宫里暗流多,得找个由头避避”,又想起方才李福拦门时那“按陛下规矩”的硬气——若此刻回深州,既显得自己“孝亲”,又能让皇帝觉得“懂事”,等魏进忠回来,再风风光光地回来,岂不更好?

更重要的是,那股气流带来的意念里,藏着一种莫名的笃定:“姥姥的病虽重,却能慢慢养,只要回去侍疾,定能好转——这是尽孝,谁也挑不出错。”

客氏放下瓷罐,对张嬷嬷道:“你去回陛下,就说……老身感念陛下体恤,想着姥姥病重,确实该回去侍疾些时日。只求陛下恩准,派几个护卫,再让驿车备些软和的褥子,老身……这就收拾东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仿佛再晚些,姥姥的病就会加重似的。

张嬷嬷一愣:“夫人不再等等魏公公?”

“不等了。”客氏站起身,引枕被她碰落在地,“尽孝要趁早,耽搁不得。”

乾清宫东暖阁内,朱由校睁开眼,收心盖的暖意缓缓收敛。他听到隔壁客氏吩咐收拾东西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收心盖的力量,并非强迫,而是放大了她心底本就有的“避祸”与“沽名”的念头,再裹上一层“尽孝”的糖衣,让她心甘情愿地踏入局中。

王安推门进来,见皇帝神色平静,便知事成,躬身道:“客氏已让张嬷嬷回话,说‘即刻收拾行装,三日后启程回深州侍疾’,还说‘多谢陛下体恤,定当好好照料姥姥,待病愈便回’。”

“病愈?”朱由校冷笑一声,“她那姥姥的喘疾,冬天最是难缠,想‘病愈’,少说也得开春。这几个月,够咱们把宫里的关节,再攥得紧些了。”

他走到案前,提笔在“深州”二字旁批了一行字:“着深州驿丞‘好生照料’奉圣夫人亲属,每月呈报病情,不得有误。”

墨迹干透时,窗外的日头已向西斜。王安望着那行字,忽然明白——这“侍疾”哪里是归期不定,分明是陛下用“孝道”的名义,给客氏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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