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敌军攻势了;哪怕身为骑士团副团长的伯爵长子的阿尔方斯站出来,穿着家族铠甲带着卫队堵在城门内奋战。
但依旧没能阻挡和挽回,败逃的各家贵族私兵,如山崩地陷一般的反向冲击;在连连砍杀了数人之后,他就被人顶着军刀掀倒,连同家族的徽标和纹章旗一起,淹没践踏在汹涌人潮中,无影无踪。
然而此时王国军的攻势,也似乎出现了明显疲态,而仅仅停顿在了第二道城墙上,没再继续追击向上溃逃的私兵。因此大公拉姆齐才有缓冲,在对方的远远监视下,重新收拢第三道城围下的败兵。
而这时,随着出现在城墙上的“黑色勾镰”旗帜,一些身形高大明显异于常人的蒙面皮甲士兵,也出现在了高耸城堞背后;同样冷眼看着正在第二道城墙上,进行换防和转运伤员、俘虏的王国军。
而在彼此间狭窄起伏的民居内,也不知道被谁引起的火头,而在很短时间内迅燃成烈焰熏天的一片,也顿时模糊了彼此的视野。显然,这就是拉丁公国预留在,这片狭窄居民区内的某种潜在陷阱。
虽然这一片城区不算大,却见缝扎针的密集扎堆了太多违章大概,以至这一场大火一烧就是好几个小时;在哔啵作响的过火和成片的哗啦轰塌声中,双方都在默默准备着,即将到来的下一轮交锋。
只是,在第二道城围到第三道之间,不但在地势上变得狭长了许多,而且整体坡度也达到了将近4、50度,只有一条曲折而满是烟灰的泥泞大路贯通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