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崔敬之解释道,“眼下广府因梁公宜之事戒严,有这两样东西,你出入各处都能无碍。只是这身凭时效性有限,五日之后,无论你在广府做什么,我都要按规报失追责了。”
“承蒙义士援手,我不管你是谁人,也不想知道你的来历,更不会主动牵扯……”他自嘲地笑了笑,语气添了几分沉重,“自然了,若是你听闻老夫平叛不果、身死覆没的消息,把这东西直接丢了就好,免得惹祸上身。”
崔敬之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身影已骤然变得空无一人。只有敞开的雕花气窗在风雨中微微摇曳,带着一股湿冷的寒意扑进楼阁,烛火被吹得晃了晃;他望着空荡的窗前,脸上却缓缓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与释然——这样的奇人异士,本就该如风雨般来去自由,强求同行,反倒落了下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