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然而,他这一次的殷勤却是献在了节骨眼上,只要她的脚一跳,恐惧和愤慨就会转化为对她们的战胜,所以她听任自己的冲动,攀上栅门,用脚尖登着他的脚背,跳上了他身后的马鞍子。这两个人飞驰到远处苍茫的夜色之后,那些好斗的醉鬼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黑桃皇后”也忘记了衣服上的污点,站在“方块皇后”和摇摇晃晃的新婚女人的旁边,三个人都直勾勾地望着马蹄声渐渐消失的那个方向。
“你们在看什么呀?”一个没看到这一事件的男人问道。
“哈——哈——哈!”黑肤卡尔笑道。
“嘿——嘿——嘿!”喝多了酒的新娘子靠在她心爱的丈夫的胳膊上,笑道。
“呵——呵——呵!”卡尔的母亲边笑边摸着嘴上的绒毛,简洁地说:“跳出油锅又入火坑喽!”
这些在野外待惯了的儿女们,即使饮酒过量,也不至于长时间地发酒疯,这会儿他们走上了田间小路。当他们往前走着的时候,月光照在闪烁的露珠上,形成乳色的亮圈,围着每个人头部的影子,跟着他们走动。每一个步行者只能看到自己的光环,这光环从不弃离头部的影子,不管它会是如何粗俗,如何古怪,也只能紧随着它,坚持不懈地美化它,直到这飘忽不定的运动好像成了光的固有的部分,他们呼出来的气也成了夜雾的组成部分,而景物的精神、月光的精神、自然的精神,也似乎和谐地与酒的精神融为一体。
第一部 妙龄少女 第十一章
他们两个一声不吭地骑着马儿,向前慢跑了一段时间,苔丝紧紧地偎依着他,心儿仍旧由于胜利而剧烈跳动,不过在别的方面,她却半信半疑。她观察到,他们骑的马儿不是他有时骑的那匹烈马,因此,她并不感到惊恐,不过,尽管她紧紧抱着他,可她还是坐得不太安稳。她请求他把马儿放慢一些,像走路一般,他欣然照办了。
“亲爱的苔丝,这一回干得真是利落,是吧?”他过了一会儿说道。
“是的!”苔丝答道。“我知道我是应该感激你的。”
“是吗?”
苔丝没有回答。
“苔丝,每当我亲你的时候,你干吗总是不高兴呀?”
“我想——是因为我不爱你。”
“你敢肯定吗?”
“有时候,我对你这个人还很恼火呢!”
“啊,我早就担心你会恼火呢。”尽管如此,亚雷克对苔丝的坦白却没抱反感。他知道,不管说什么话,都比冷漠无言好得多。“我惹你生气的时候,你干吗不告诉我呢?”
“干吗不告诉你——这你还不清楚吗?因为我在这儿是身不由己啊。”
“有时,我对你过分亲近,这并没有伤害你吧?”
“有几次是伤害我了。”
“到底有几次呢?”
“你知道得和我一样
